徑直來到女孩面前,左手攥住她的頭髮,右手猛地扇在她的臉上。力道之大,她甚至直接被打到了地上。腦袋磕到桌角,發出了慘烈而又撕心裂肺的尖叫。
吧檯少女微微蹙眉,對鄭謙的好感度一再降低。
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對這麼可憐女孩的幫助請求視若無睹。吧檯少女正準備叫其他人幫忙時,鄭謙起身攔住了他要再度落下的大手,將他輕輕推開。
“你是誰?她的姘頭?”
男人死死地盯著鄭謙。
鄭謙卻沒有回答他,而是低下頭,望著那個女孩,“你的無名指上有佩戴過戒指的痕跡,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就是你的丈夫吧?而且那枚婚戒,就在你的包包裡。”
“你應該是在偷情時怕被人認出是有夫之婦,所以摘下來的吧。”
“哦,或許你會說,你還年輕,只是出於好玩戴在了無名指。這樣解釋當然沒錯,也的確有些女孩談戀愛期間就戴在那裡。但,她們也同樣是出於好玩,不會摘下來的。”
“等等,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說,他剛才打你的時候打掉的對嗎?呵呵,能夠在無名指上留下痕跡的戒指,是那麼容易被打掉的嗎?平時肯定是緊緊勒住,你取下應該也不太方便吧?”
這一番話,說的女孩完全愣住了。
就連吧檯少女都怔住了,她蹙起眉頭,開始認真思考鄭謙說的這番話。
似乎,很有道理?
男人皺眉,但還是開口,“你不是她的姘頭?”
鄭謙淡淡地說道,“說話注意點,我才認識她不到1分鐘。還有,不要這麼毆打女人,會顯得你很沒品,要像紳士一樣。哪怕她犯了錯誤,也要換一種方式給予懲罰才行。”
“你在教我做事?說老子不紳士?哈哈,我這衣服……”
“一名得體的紳士,不是看你穿的衣服,佩戴的手錶,而是……”
就在這時。
有人似乎聽到了鄭謙的這一番說辭。
他在另一側的角落裡,推了推玳瑁眼鏡,瞳孔狠狠收縮,嘴角微微翹起。
對身旁的人微微頷首。
那名黑衣人心領神會,大步走向了鄭謙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