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再也不會見到那個女孩,卻沒想到在一個月後他任職的地方碰見了她,而她正是他的老闆,恆飛藥業集團的新任董事長。
他以為他又得重新找工作了,沒想到對方卻提出和她結婚,因為她懷孕了,她不想打掉孩子,前提條件是楚雲舒不得對外面任何一人說他們是夫妻,他只需做好他的保鏢工作就好,而且他無法得到對方的任何財產,她也不會履行妻子的義務,只是為了孩子能有一個完成的家。
沒有猶豫他就答應了。而他也陪在她身邊四年了,母親的腎源也等了四年,今天終於等來了好消息,這讓他怎麼能不高興?
來到這個世界整整十二年,除了女兒外,他就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有媽在,他才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孤獨的流浪者,是一個無家可歸的獨行人。
匆匆趕到醫院,先來到母親的病房,只見母親無力的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他就沒有打擾她,徑直去了張主任的辦公室。
“咚咚”楚雲舒輕輕敲了下兩下門。
“進來!”
楚雲舒看到辦公室內坐著一大約50歲的男醫生,正低頭寫著資料。看到他進來後抬頭看了下,正是自己病人蕭樹雲的兒子,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太讓人難忘了。
“您好,張主任,我過來和您商量下腎源的問題”,楚雲舒伸手與張主任握了下。
“腎源後天上午九點就能到,我們就可以直接進行腎臟移植了!”張主任溫和的說道。
聽到這話楚雲舒頓時大喜,“那真的太謝謝您了張主任!”
搖搖頭,張主任看著楚雲舒:“小楚,先不要急著高興,這個腎源現在也有其他的適配人,醫院的意思是,在明天九點之前誰家先交50萬的腎源款,這個腎臟就歸誰!”
楚雲舒愣住了,他現在手上還有10萬左右的存款,可是相對於50萬的腎源款來說,卻是還有很大的一個差距,更不要說母親移植後還有後期的康復費用,這都是很大的花費。
看到楚雲舒的表情,張主任心裡微微嘆了口氣,作為一名治病救人的醫生,他也不願意病人因為治療費用而離開人世,可是他又幫不了忙,苦澀也泛在他的心間,縱使他已經見慣了這種事情,可是他的心依然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