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等人看都不看那幾個小警察,這讓對方在尷尬的時候,又感到一絲的憤怒,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最後再說一次,請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將會強制執行!”
一個高壯的年輕警察走了出來,兩眼一翻,上下打量了他們幾人急眼,隨即冷聲道:“你們幾位也不用想著硬抗了,現在給不給也無所謂,反正等會到局裡後都得給交出來,在華夏朗朗乾坤之下,竟然還有你們這群毆打他人的暴亂分子,還是在京都,天子腳下,你們還真厲害啊!”
聽到這個年輕警察的話,趙恆信雙眼一亮,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表情來,身子沒有傾斜,只是張了張嘴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安局,這位兄弟是?”
安建國自從演講過後就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面帶笑容的看著周圍,真的彷彿一個青天大老爺般。
“錢華,我們京華區局裡刑偵支隊的一名普通刑警,別看年紀不大,但這小子能力卻很強,更主要的是會來事,眼睛帶水!”
安建國也是沒有回頭,更沒有和趙恆信有什麼太過親密的接觸,只是用著同樣力度的聲音回著他的問話。
而趙恆信一聽安建國的話心中就明白了,這個叫錢華的年輕警察定是他的嫡系心腹,否則不會如此說的。
眼中露出明瞭的神色:“這位兄弟不錯,而且今天以刑警身份來處理這種事件,我倒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
趙恆信話音一轉,看向那個叫錢華的眼神更加欣賞了:“就衝他工作如此認真,為了人民群眾的利益奮鬥在第一線,我覺得以後肯定還有上升的空間啊!”
心頭微微一動,安建國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笑道:“是啊,我覺得也是如此,當然了,這是我們這些公安幹警的天職,國家交給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證人民群眾的正當利益不受非法侵犯,這是他應該做的!”
“當然了,他還年輕,肯定需要一些長輩和朋友在後面多幫襯些,這才能走長遠,也才能讓他發揮更多的熱情去服務人民,不是有句老話嘛,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你說是嗎趙總?”
安建國話雖然輕,可在“人民”兩個字上卻是加了重音。
趙恆信會心一笑,大家都是人精,他豈能不明白安建國這話背後的意思?又豈能不明白這重音字代表了什麼意思?
“這話是千年不破的真理,麻繩專挑細處斷,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嘛,就算我們這些生意人也都知道,互利共贏才會走的更遠,不是嗎?”
“不愧是是恆信集團的老總,在您這個年紀就做到如今的地位,全世界都沒有幾個,當時我還覺得有些好奇,不過那時候和趙總您沒有什麼太多請教的機會,今天一聊,再和趙總您深接觸下來,才知道您的成功是必然的!”
按道理來說,趙恆信還不夠格讓一個京都市的公安局長對他如此客氣,畢竟他的級別縱然不如他父親,可也是一地重要部門的一把手,今天能來都已經給足了面子,更不要竟然還如此謙遜地說了“請教”兩個字,這意義可就不同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