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這個小小的房間中除了三人的呼吸聲外,再也沒有任何一點聲音,易中成與梅曉琳都被易青冉剛剛的話給震驚了!
他們兩人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女兒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如果說剛剛易青冉提出與梅曉琳斷絕關係的話,只是一時氣憤,讓他們心中有些吃驚外,而現在這些話,卻猶如核彈一樣,直接炸在了兩人的心頭。
當初他們還有些奇怪,特別是梅曉琳還無比的憤怒,自己這女兒成績那麼好,為什麼竟然會選擇離家千里之外,一個普普通通的一本院校,而且還是一個音樂類的學校?
這還不算,畢業後,既沒有再去考研或者回到家鄉,只是在那裡租了一個房子,開了一個鋼琴培訓班。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原來是因為易青冉想離開這個家,特別是想離開梅曉琳這個母親的“愛”!
“我,錯了嗎?”
梅曉琳此時終於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精神頭,隨著易青冉的話音落下,她的精氣神彷彿也隨之離去,再也撐不住自己身體,一屁股摔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易中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也是有些後悔,他沒想到自己這個一直以來都覺得無比聽話的女兒是最省心的,但現在卻知道,自己夫妻兩人都錯了。
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正是自己秘書小黃打來的,平復了下心情,接通了電話,同時放開了免提。
“說!”
“易省,資料已經全部整理齊全,我現在向您彙報!”
“楚天歌,男,30歲,G省G市人,父親楚成世,G市稅務局科長,母親安監局普通工作人員。”
“楚天歌取得博士學位後,通過與G省一名大商人的妻子的關係,進入G大文學院,獲得了副教授職稱,經核實,楚天歌一直被這名商人的妻子包養。”
“在學院期間,楚天歌與很多女學生有糾葛,現在調查出來的,就有三名女學生為他打過胎,而且其他資料表明,至少有兩名女學生曾經告他涉嫌用藥強姦,但不知為何,卻都被按下來,最終私下調解......”
“行了,不要再說了!”
狠狠一揮手,雖然自己這個秘書看不見,但聽完這些話,易中成的臉色已經黑的猶如一塊黑炭。
作為一名官場幾十年的政治家,易中成此時哪還不明白這個叫楚天歌的男人接近自己女兒的目的?
一個是因為自己女兒長的確實國色天香,但估計最主要的就是自己的身份,這個男人也許覺得娶了自己女兒,那麼背靠他這個老泰山,可以讓他少走幾十年的彎路。
這些事情他看得太多了,身邊經歷過這些事情的老夥計也很多。
就拿他一個朋友來說,是一名藥監局的一把手,女兒找了一個山村來的小夥子,剛開始對女兒對自己這個老夥計還是非常好的,算得上一個好丈夫好女婿。
後面靠著自己老丈人的關係,走上了經商的道路,最後越走越高,成了當地有名的富豪,而他這個老夥計呢,因為年紀到了,沒有再向上進一步,於是退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