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對方年紀不大,卻已經是所謂的潘所了,雖然這個應該是副所長,但也能看出對方的優秀了。
“潘所,我想您這個問話是不是有語病?我現在應該只是嫌疑人,還沒確定我就是犯人,所以您這直接一來就讓我說作案經過,我想這話是有語病的吧?”
被楚雲舒話一堵,潘所頓時一愣,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還在挑他字眼?
隨即心中大怒,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別給我在這咬文嚼字,你是我在犯罪現場親手所抓,難道你能抵賴不成?”
“呵呵……”輕笑兩聲,楚雲舒覺得這人對他有很大的偏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個寧皓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趕緊如實交待,興許你還能夠得到寬大處理!”
楚雲舒不想在這方面再去給對方摳字眼,隨即說道:“我在賓館寫作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我以為我老婆回來了,就打開了房門,結果發現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站在門外,說是我歌迷,想請我給她寫首歌,我沒有同意。就在我愣神的時間,她推開我就鑽進了屋內。沒法子,我只能強硬的要求她離開,可她依然沒有動靜,我就上去想將她拉出門。哦,對了,為了避嫌,門我一直沒關……”
“沒關?楚大明星,我想你是不是記錯了?你那門還是被我一腳踹開的,現在卻告訴我為避嫌門沒關,你就是撒謊也得編個接近事實的吧,你卻直接來了個漏洞百出的藉口,我該怎麼說才好?”潘所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嘲諷道。
楚雲舒對這人已經感到膩歪了,沒有一點的職業感,完全是一種感情動物。
可他們這些執法人員要什麼都以感情因素來做判定,這公平性就要打個問號了。
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楚雲舒接著道:“在被我拉到門口的時候,她猛地將房門給關上,然後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我阻止的時候,她又開始撕扯我,同時大喊救命。結果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你們就上來了,我不知道這算怎麼一回事?難道她那所謂的朋友,哦,也就是那個寧皓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這句話充滿了嘲笑和諷刺的意味,讓那潘所心中也是一陣火大,但卻又沒法說,反而心中一動。
“你認識他?”
楚雲舒知道他指的是誰。
點點頭:“是我老婆大學時的前女友!”
“前女友?”潘所一愣,他沒想到竟是這種關係。
畢竟當時看那叫洛輕塵的女人模樣,恨不得將寧皓軒給殺了。
“你們有矛盾?”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潘所,楚雲舒反問道:“您說呢?”
那個查楚雲舒檔案的女警不禁噗嗤一笑,惹得潘所瞪了他一眼。
他知道自己是問了個蠢話,但這又是審問不可少的一步。
誰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
前男友和現男友關係好的多了去了,只是一般人很少見到,但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什麼樣稀奇古怪的事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