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塵久經生意場,豈能不明白這人的那齷齪心思?要知道她剛出來工作的時候,這些事遇到的太多了,只是因為有楚雲舒在,所以她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
想到這,她轉頭看了眼自己的男人,心中的感動卻是無法言表,但越是感動,她對之前的自己越加的憤恨,怎麼眼就瞎了,這麼好的男人不知道珍惜,反而去作?
她沒有回答這句話,因為已經有人替她答了。
“趙恆信趙總是吧?”久未說話的楚雲舒開口了,只是他的聲音非常輕柔,沒有一絲生氣的腔調在其中。
“怎麼,有事嗎?”
趙恆信斜著眼看了眼楚雲舒,心中對於這個男人是又妒又恨,到現在他還能不明白這人就是洛輕塵的丈夫?
“我想送你一個字!”
“一個字?”
“對,一個字!”
“哦,說來聽聽!”
“滾!”
“你他媽的說什麼?”
“我說,你長得這麼醜,想的卻很美!”
趙恆信沒想到對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頓時無比憤怒,但隨即沒有再去理會楚雲舒,反而看著洛輕塵冷聲問道:“洛總,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我的意思?我什麼意思?”洛輕塵也知道今天這事只能看誰的背景硬了,也就不想再去慣著對方,溫柔地看著楚雲舒笑道:“我先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女人不聽自己男人的,難道聽外人的?”
安建國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們的交談,這個時候也終於知道事情肯定是談不攏的了,於是抬頭向錢華看了眼,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對方卻是明白了,於是點點頭,再次握緊了手中的警用槍支。
“好,好.....”
趙恆信氣急而笑,那被打的猶如豬頭一樣的臉更是讓人噁心:“我本來好心想大家和解的,而且看看能否帶一下你們恆飛,拉扯一下你們,將你們從現在這爛泥中撈起,沒想到你卻如此的不識抬舉,既然如此.....”
扭頭看向安建國:“安局長,這件事我們不願和解,請咱們警察同志秉公執法,為我們這些受害者主持公道!”
“洛總,我看啊,冤家宜解不宜結,你還是好好考慮下,如何?”
安建國聽到趙恆信的話卻是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掛著假惺惺地笑容勸解道:“大家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必要為了一些誤會這樣,您說呢?”
“我寧願走司法途徑,也不願與這種噁心的小人說一句話,您隨意!”
洛輕塵卻是根本就沒有理會安建國的所謂好意,反而冷冷地一句話將他給堵了回去,這讓安建國臉色也難看起來。
“既然如此.....”
“錢華,抓人,將所有涉及到今天毆打他人的黑惡分子送到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