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江成仁有些不高興。
要知道關在局裡和進行公民義務配合調查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而這個小女孩一句話就將他們定位在了一個不利的地位上,這說不定就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易青冉卻沒有理會他的話,既然已經和自己父親通上了電話,此時他們就是不再允許自己通話她也不怕了。
在她心中,自己父親一直都是自己的天。
而電話那頭的易父也聽到了江成仁的話,本來就嚴肅的面容此時更顯得難看。
自己女兒什麼樣的人他作為父親的很清楚,從小到大就從沒有仗著過自己的身份而欺行霸市,更沒有因此而將自己規劃為二代,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喜歡的事。
而現在卻電話過來說被關在寧市的GA局了,這讓他心中怎能高興?
特別是聽到電話中傳來那個男人教訓的聲音,差點讓他忍不住大罵出聲。
喜歡這種腔調說話的人,不用說也是那個系統的人,因為只有他們喜歡用這種腔調來進行偵察詢問。
耐著性子,易父輕柔地問道:“不要急小冉,你告訴爸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雖然對自己女兒非常放心,但易父畢竟不是那種毛頭小子,更不是那種普通人,他身處高位更要事事小心,縱然此時心中已是怒火沖天,可他依然靜下心來想要聽自己女兒怎麼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易青冉也知道時間很緊,不再囉嗦,簡要的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父親說了一遍,事無鉅細,每個細節都沒有漏掉,甚至就連楚雲舒將對方打成了重傷這事都沒有故意隱瞞。
因為她知道自己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影響到自己父親的判斷,以及對楚雲舒這邊的支持。
雖然楚雲舒出手是重了,但在華夏現行法律法規下卻是完全合理合法的,甚至說是見義勇為都可以。
聽到易青冉說的話與他們所詢問的沒有區別,江成仁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對於自己的侄兒更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心中的不安感也緊隨而來。
“難道對方真的是什麼二代?”江成仁心中想著,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G省真的沒有一位姓易的高官,而且這姓非常罕見,要是有的話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而易父聽到自己女兒今天上午先是差點被人強迫擄到酒局陪酒,又因為朋友為幫她而打傷了人,現在她朋友因為有事出去了,她卻被當成嫌疑人關在了G省寧市GA局,心中立刻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