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成一臉正色,說出來的話也是正氣凌然:“但是我也希望大家各司其職,不要搞混各自的職責,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第一,地方人員帶人襲擊在役軍人;第二,地方人員大肆侮辱為國犧牲的戰士以及其家屬;第三,地方人員破壞華夏英烈的骨灰盒,造成犧牲的軍人家屬精神強烈波動,差點時常;第四,地方人員惡意調戲華夏退役軍人家屬,要求其家屬陪酒,最主要的是,這個華夏退役軍人屬於軍功章等身的功勳之臣,為國奮殺八年,身上還殘留著敵人的彈片,雙腿現在還無法動彈,最高層領導都是知道他的,您說,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不可能,絕不可能!”
趙志成第一個反應就是絕不可能,自己的兒子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也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絕不可能做出如對方所說的這些事情來。
畢竟張子雄說的每一件事要都是真的話,那自己的兒子這次事情就真的鬧大了,自己就算是想要保住他,估計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想象的。
而且讓他更難以置信的是,對方口氣中,這裡面竟然還有那種功勳卓著的退役軍人,這怎麼可能?
特別是那句“最高層領導都知道他”,讓他內心更是不由一跳,頓時就冒出了一身冷汗,這要是真的話,事情被捅上去,不但自己兒子救不出來,就算是自己估計都得受到牽連。
相對於踢壞華夏犧牲戰士骨灰盒這件事,趙志成覺得這些都是小事,如果這事是真的話,不要說自己兒子,估計自己明天就要受到政治上的競爭對手打擊了。
想到這些,一時之間他竟是有些亂了陣腳,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只是眼角一瞄自己兒子那鼻青臉腫的樣子,心中又是一疼。
“張團長,我還是相信自己兒子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雖然他有些紈絝,但絕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
趙志成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暗下決定,自己只有這一個孩子,決不能讓他出事,否則以後自己怎麼辦?
“我現在想問下,踢壞烈士骨灰盒的是我兒子嗎?”
“不是!”
“那不就是了?雖然他語言上是有些冒犯這些華夏軍人,但你看看他們的樣子,已經受到了嚴厲的處罰,而且我敢保證,這事交給我們地方公安部門,我們一定會給你們,給諸位華夏軍人一個交代的,希望你們能相信我,相信我們政府!”
“不可能,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請回吧,若要投訴,輕便!”
張子雄已經不耐煩了,已經夠給這人的面子了,怎麼還如此的不知好歹,得寸進尺,想要其它的條件?這事妄想!
“你.....”
話還沒有說完,卻見殷建山手上捧著一個方形盒子以及一面國旗快步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