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兩位領隊老師都生氣了,那些大笑的學生有些尷尬的停止了嘲笑,憋著笑意看著臺上的那位學生。
寧市音樂學院的諸多傳統樂器老師學生此時臉色也是難看的很。
嗩吶在民間雖然一直是白事的代表樂器,但不是說就只有這種功能,相反,嗩吶極具穿透力的表現力就不是一般樂器能比擬的。
這個學生見臺下笑聲漸漸安靜下倆,於是也平復了下心情,開始吹奏起來。
他吹的也是華夏民間常見的一首白事曲子。
可能因為年紀緣故,對於剛剛的事無法忘懷,所以他的表現只能用一般般來說,吹出來的樂曲沒有一點那種大氣的感覺,反而更接近了白事的特點:那就是隻剩下吵鬧和喧囂。
這在另一方面更加印證了嗩吶這個樂器上不得檯面這一件事。
最後這個可憐的學生在稀疏的掌聲和喧囂的倒喝彩聲中狼狽的跑下了臺,小夥子下去的時候臉上的淚水直流,讓楚雲舒心中更是憤怒異常。
不只是他,就連那位官迷院長鄭少祥此時也是滿臉寒霜。
一個是因為這位傳統樂器學生的表現,被人嘲笑很正常,他們這些人剛開始這麼大接觸這些樂器的時候誰沒被嘲笑過?
但嘲笑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也對自己失去信心。
而這個小夥子明顯就失去了信心。
二個就是在場人的嘲笑,以及這些西方學生的瞧不起。
這已經不僅僅是對個人的嘲笑了,而是對整個華夏傳統聲樂的一種諷刺,一種挑釁。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難看的緊,畢竟作為這個學院的負責人,他都與這個學校休慼與共。
接下來上場的都是華夏傳統樂器表演,畢竟這是在國內,更多的是要弘揚自己國家的傳統文化。
也許是受到了第一位同學的影響,下面表演古箏,琵琶,二胡,長笛的幾位同學演奏的不算出色,甚至可以說相當差,這讓寧市音樂學院的眾多師生臉色難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