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少轉身離去的瞬間,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嘴角噙起的那抹冷笑,更沒有人看到他眼神深處那抹冰冷的寒霜。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這就是一個被家長寵壞了的孩子,要不然誰會當眾說出那些話來?這不是給外人添飯後笑料嗎?
更何況徐聞仲是什麼身份?要是外邊傳出他兒子與他今天的對話,估計他要被很多人給笑話死。
所有人看到徐大少轉身的瞬間,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徐聞仲,只見他滿臉漲得通紅,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無可奈何,看的那些人心中也是對他不禁產生了些許的同情。
畢竟誰家要是碰到了這種倒黴催的孩子,那肯定是要頭疼的很了!
“走?誰讓你走得?”
就在徐大少轉身要離開的時候,一陣悠悠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徐大少的身體不由得停頓了下,但隨即卻當沒聽見一般,仍舊要往外離去。
發出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坐在輪椅上的楚雲舒。
見到這個所謂的徐大少依舊往前要走,楚雲舒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冷哼一聲:“殷叔,麻煩將這位演技精湛的徐大少請回來!”
“好!”
殷建山看了眼自己老首長,見他沒有反對,一口答應下來,快速來到徐大少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請回!”
“你什麼意思?”
兩眼一翻,徐育才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來,語氣非常衝。
“楚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楚雲舒冷笑一聲:“難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說聲對不起就可以離開了?”
“姓楚的,你什麼意思?我都道歉了,況且這事情又不是我惹出來的,你愛找誰找誰,幹嘛盯著我不放?”
見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根本就沒有讓開的意思,徐大少心中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肯定是出不去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往外走,一扭頭惡狠狠地看向楚雲舒:“你不要以為仗著有靠山就如此的狂妄!”
徐聞仲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老爺子,這也是您的意思?”
“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這是規則!現在這件事的主動權在楚小子的身上,所以你們和他商量去,別找老頭子我!”
“楚先生,這事就我們也道歉了,如果不滿意,等晚會後我們單獨聊聊,如何?”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
楚雲舒看著徐聞仲那表情,不由嗤笑一聲,隨即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哦,不對,要警察可以給你們這些達官貴人做狗!”
“你什麼意思?”
“雲舒,過了!”
徐聞仲充滿著怒氣的聲音與老爺子有些不滿的聲音同時響起,楚雲舒卻是滿不在乎的一挑眉頭,冷笑道:“第一,你兒子與那女人,涉嫌對我們的誹謗;第二,你兒子與那女人涉嫌對我們一家三口進行恐嚇;第三,你兒子與那女人涉嫌尋釁滋事,同時對我夫人進行語言非禮;第四,我女兒頭部受傷,我要進行司法鑑定;第五,我要對你徐大部長進行投訴,一個沒有管好自己的孩子,讓他利用你的權利為非作歹,二個你剛剛那些話我會交由專業律師團隊,隱晦的對我們進行威脅,當然了,你心中打的是什麼主意,大家都作為男人,心中很清楚!第六,今天出警的這些警察,我要全部進行投訴,為何在沒有取得證據的前提下,就能無緣無故將我當成罪犯進行抓捕?你徐大部長的面子確實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