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怎麼會是他,你是不是看錯了?”他身邊的戰友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會?”那人頓時急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未過門的媳婦有多喜歡楚夕,哦,就是那個楚雲舒,我怎麼能認錯呢?”
“可他不是應該還在拘留所裡嗎?”
“這我哪知道啊?”一翻白眼,那小年輕沒好氣地道,不過隨即看看自己頭離他們遠著呢,方才放心地道:“說不定國家正需要他出力,所以讓他出來的呢!”
“我反正不相信楚先生是這種人,不管是之前他的一些傳聞,還是今天發生的事,你覺得他會是那種人嗎?”就在這時旁邊又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那小年輕扭頭看著說話的戰友,心中頓時有些不爽。
“你知道個屁二狗子!人有時就是兩面性的,而且人也是非常複雜的,就比如說吧,一個人是個殺人犯,可當他路過橋邊突然發現有人跳河了,他說不定會毫不猶豫地跳河救人;再有,一個人一輩子在坐慈善,也從未乾過壞事,有一天他與朋友去外邊旅遊,突然發現了一個價值連城的珠寶,這個地方只有他們兩人,這時候他也有很大可能會殺了他的朋友獨吞。你說他們兩人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呢?”
這小年輕嘴巴和腦袋相當厲害,只是瞬間就說出了一大堆的道理,甚至已經開始涉及到哲學方面的知識了。
看著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的戰友,不由得有些高興起來。
那個叫二狗子的戰友確實無話可說,畢竟對方說的這種情況是很有可能出現的。
但,他卻仍然不相信這個男人是如傳聞中的那樣,是一個強姦犯。
只是他天生嘴笨,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自己戰友的這句話,臉憋的通紅,到最後只能說道:“反正我是不相信楚先生是那種人,隨你怎麼說我都不相信!”
說完直接掉頭就走,留下一臉驚愕的那個小年輕。
“我說,這個楚雲舒到底有何魅力?我那未婚妻喜歡他我還可以理解說是異性相吸,可他孃的他二狗子是一男人,怎麼也如此相信這人呢?”
這小年輕語氣中滿是濃濃的妒意,也就可以理解他為何對楚雲舒如此敵視了。
他旁邊那戰友看著自己戰友的面孔,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搖搖頭轉身也是離去。
身為軍人,他對楚雲舒以及他戰友的行為深感佩服。
而且對於剛剛二狗子的話他其實也是非常贊同的,能夠以命去完成祖國交給任務的人,他真會如此不堪嗎?
若真的是這樣人的話,國家又如何可能會同意他來完成這個重要的任務?
況且他現在都已經退役有四年多了,國家在這個時刻依然想著他,這是一種何等的信任?
難道這還不能說明楚雲舒的人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