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了敲門,禿鷹的臉上掩飾不住緊張與激動。
他老家是大西北地區的甘省,這片廣袤的土地也養育了很多如禿鷹一般雖然話不多,但卻極為重情重義的漢子。
“誰?”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裡面傳出,同時響起一陣脫鞋的聲音。
而這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卻讓本來還滿臉激動的禿鷹臉色頓時難看下來,空著的左手更是不自覺的握緊。
“你找哪位?”
門被打開,只見一個穿著睡衣,腳上穿著拖鞋,大約三十五六歲的男人出現在禿鷹的眼前。
看著眼前的男人,穿著的睡衣竟然還是自己的,禿鷹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但他卻控制住了自己內心的情緒,只是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的男人。
“問你話呢,你誰啊?一大早敲人門不說話,想幹什麼?要是再不說話我就報警了!”
那個男人見禿鷹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頓時不高興了。
“操,你他媽的一大早過來找揍的是吧?”
說著那個男人上前伸手就要推禿鷹。
只是他的手剛碰到禿鷹的胸前,卻被他快速的一個反拿,然後上前一步直接將他的胳膊給扭到了身後,另一隻手將他的頭給按在了地上。
“我草你媽的,你敢打人?你給我等著,我不讓你進去待幾天我跟你姓!”
雖然疼的嗷嗷叫,但這個男人的嘴卻是沒有一絲服軟的意思,反而大肆的叫囂著。
“文傑,怎麼了?”
似乎聽到了這個男人的慘叫聲,一個女人聲音焦急的跑了過來。
扭頭看去,這個女人也穿著一身冬季睡衣,雖然沒有梳妝打扮,但從面貌上看倒也是非常漂亮,身材更是較為豐滿。
當她看到這個叫文傑的男人被一個頭戴絨線帽的男人給壓在了身下,頓時有些急了。
顧不得其他,拿起手中的鍋鏟照著禿鷹的身上就打了過來。
“你放開他!”
這女人手上的鍋鏟是鐵質的,打在人身上,特別是頭部,還是相當危險的。
站在一邊的楚雲舒和山炮兩人沒有阻攔,只是冷冷的注視著眼前這一幕。
雖然不知道具體細節,但他們卻也是知道禿鷹家裡的一些基本情況。
眼前這個女人不用說肯定就是禿鷹的前妻了,而眼前這個被禿鷹按在地下的男人是她的現在男朋友?
他們不知道,所以也無法評說,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那個連續狠狠打了禿鷹幾下,他頭上戴的絨線帽很快就被打落。
“快放開他,我打死......”
女人剩下的話在看到禿鷹面貌的時候再也說不出口,只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高舉著手中的鍋鏟呆呆的站在那,眼神中遮掩不住內心的驚慌。
而那個被禿鷹壓在地上的男人則是趁著禿鷹抬頭看向那個女人的時候,一把用力的推開他,然後快速的爬了起來,照著禿鷹的臉上就是狠狠來了兩下。
“我草你嗎的,竟然敢打老子?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
這男人看樣子也是經常打架的人,這兩下竟是非常的狠,都是衝著禿鷹柔軟的鼻樑骨而來。
很快,一股鮮血就從禿鷹的鼻孔裡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