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鷹的聲音有些不太自然,也隱含了些許的怒意:“這事情剛剛我和她已經在屋裡說的明白了,我帶著孩子過,房產反正本來就都給她了,我也無所謂!”
深吸一口氣,他的聲音再次冷了幾分:“頭,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這件事我不願再多說了,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走吧!”
說完他抬腳準備離開,似乎不想再與楚雲舒談論這些事情。
“志哥……”
楚雲舒卻是沒有放棄,明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有些太過於強人所難了,更知道自己這樣做也有些道德綁架,但一想到來時路上禿鷹那怎麼也掩飾不住的開心與激動,他就無法做到不管不顧。
低吼一聲,楚雲舒抓住禿鷹的手臂用上了力,這次不再喊他的外號,而是用起了另一個稱呼。
而一邊的山炮先是看了眼那個倚在門框,淚流滿面的女人,又轉頭看向楚雲舒和禿鷹。
咬了咬牙,也是來到禿鷹的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志哥,你就聽聽頭的想法吧,好嗎?”
本想離開的腳步頓了頓,禿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道:“好,頭,你說吧,我聽著!”
見禿鷹不再想著離開楚雲舒鬆了口氣,他最怕這老小子要是不管不顧就是要離開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那可就麻煩了。
“志哥,就當給兄弟我一個面子,我們去和嫂子一起聊聊……”
見禿鷹的情緒因為這句話似乎又有些激動,楚雲舒趕緊接著道:“相信我志哥,我不會讓你難堪,如果確實是如你所看到那種情況,也是如我們所想的那樣,不需要你多說,我掉頭就走,絕不再多說一句話,好嗎?”
楚雲舒的語氣非常誠懇,而且態度放得很低,這讓禿鷹的內心一陣感動。
雖然與楚雲舒相識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但在這段生死相依的時間裡卻已經非常清楚他的為人。
他是那麼高傲的一個人,甚至可以說在戰場上就是一個極為冷血無情的機器,可就是這麼一個人現在卻為了自己的事情如此低三下氣的求自己,如果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兄弟看待,他能如此做嗎?
況且……
他用餘光瞄了一眼正淚流滿面,無力倚靠在門邊雙眼通紅看著自己的前妻,心頭也是一陣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