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溫合道的病房,江盛天心中有些不安。
對於這個叫楚雲舒的男人,聽了溫合道的話後,總感覺這是個不確定的因素。
從表面上看只是一個普通的退役軍人,最多就是個人身手厲害,可對於現代社會來說,卻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讓他感到心中不安的,是這個人身後是否還有其他的背景。
洛家雖然權勢滔天,但也不是說他江家就沒有反手能力。
能做到今天這個地位的人,誰的背後就沒有幾個靠山呢?
更不要說他江盛天的靠山還是在軍中,一直都是那種比較強勢的部門。
“老三,你從酒店拿走視頻的時候,確定他們沒有遺漏其他地方能拍到的視頻?”拿出手機,江盛天直接打個了自己小兒子。
“嗯,您放心爸,到那後我就讓人將整個酒店當天的視頻全部拿到手了,絕不會留下一丁點的漏洞,而且和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聯繫過,和他們對好了口供,我相信沒有一個人敢違揹我們江家的話,要不然他們一定會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電話裡江家老三江成義的聲音陰深異常,而且充滿了一股自信。
對於自己這個小兒子,江盛天還是非常滿意的。
從表面看起來他是一個粗魯的男人,甚至說沒有腦子的傢伙。
可只有真正和他打過交道的人知道,這是一頭兇殘的豺狼,而且擁有狐狸的狡猾。
所有人只知道溫合道,卻沒人知道在他背後真正主事的是江家老三。
“好!你現在找一個高手,將這些視頻進行剪輯,只保留對我們有利的畫面,其他的該怎麼弄我想你自己應該清楚。”江盛天沉聲道。
“我知道了爸,我已經讓人在搞這事了!”
沒有多說,掛掉了自己小兒子的電話,江盛天思考了下,隨後又撥通了江成靈的電話。
“爸,怎麼了?”電話總傳來自己小女兒那有些軟軟的聲音。
“事情都準備好了嗎?”
“嗯,全部都已經聯繫好了,現在正在商酌用詞,最多一個小時全國那些有影響力的網站就會出現這條新聞。”
“老二,你查到了那小子的資料了嗎?”掛掉女兒電話後,江盛天又打給了二兒子,市局的江成仁。
“還沒有,這小子的資料卻如老三所說,從16歲入伍後就一片空白。我現在在找朋友聯繫,看是否能找到他的完整資料。”
“這樣,我現在就讓溫合道下面的人去你那報案,指控姓楚那小子故意傷害,你將他先控制起來,能拖多長時間就多長時間,要不然讓這不確定的因素一直在外,我心中總是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