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殷建山自身就是一個軍人出身,再加上這些年老爺子深居簡出,就不和外界這些地方大員接觸,從而也導致他身邊的這些工作人員也很少與外界高官有太多接觸。
況且在他們眼裡,除了華夏最頂尖的那群人外,又有誰值得他們去多關注呢?
趙志成聽到殷建山這不客氣的問話,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就鬆開了,看都沒看他一眼。
畢竟在他們眼裡,殷建山這樣的人還不配和他們說話,更不配讓他們有情緒波動,縱然心中再生氣。
“不會說話就滾!”
殷建山見對方根本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眼神中更是充滿了不屑與嘲弄,心中不由大怒。
“張團長,這就是你教導的下屬?”
看都沒看殷建山一眼,趙志成臉色也是沉了下來,盯著張子雄冷聲問道。
“我的下屬?”
張子雄搖頭微微一笑:“我可沒有這樣的下屬,而且也不夠資格用這樣的下屬!”
“什麼意思?”
趙志成心中一咯噔,不知道他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喏,你看到我的那些戰友們了?”
“他就是這些人的直屬領導,級別嘛,嗯,准將!”
“你說什麼?莫不是在開玩笑?”
趙志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張子雄嘴裡說出來的事情是真是假?
“你是不是覺得我手中這兩樣東西有些上不了檯面?”
“說重了,我只是想讓我們華夏兒郎有個更好的體面,是不是?”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說,用你的那兩樣東西,來換取我們的原諒,不追究?”
“張團長這就沒必要擔心了,我絕不會這樣做!只是我個人以及我們京都市的一點心意罷了!至於那不孝子的事情,我只是堅持歸地方政府來審查,就不用勞煩你們了!”
“呵呵……”
“趙市長,你可知道我手中這兩樣東西是誰送來的?”
“不是這位準將同志嗎?”
趙志成在“准將”二字上加重了聲調,讓人一聽就感覺有些不太舒服,能夠感受到其中濃濃的嘲諷意味。
“那你知道是誰讓他送來的呢?”
“不是……”
剛說了兩個字趙志成神色一僵,猛然轉頭看向殷建山,又看了看張子雄。
因為就在此刻,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而且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那就是若這些人都是某人警衛的話,那這個到底是誰?
剛剛來的時候由於一直擔心自己的兒子做一也沒細看,只是單純的認為是這個張團長帶來的,可現在卻跑出來了一個所謂准將的人來,他心中不由一跳,接著就有些發慌。
“這副骨灰盒……”
張子雄將它小心的捧到自己眼前…“是我爺爺給自己百年後預備的!至於這面國旗……”
“是我們華夏建國立國第一戰,偉大領袖送給我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