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賭一下?”
徐聞仲陷入了兩難之中,這是一個送命題,但卻是自己唯一能夠改變自身處境的辦法,雖然無法完全讓自己脫身而去,但至少不會因此明面上就被老爺子針對。
當然了,如果要是真的有這個監聽設備存在,而他那寶貝兒子確實又做了這件事,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深淵。
只是一個會延緩一段時間,讓他有機會找背後的人商量,另一個則是相當於直接就撕破了臉,不會再有什麼多少時間留給他。
楚雲舒沒有催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徐聞仲,彷彿在等他做最後的決定,就連老爺子也是如此,沒有表情的臉緊緊盯著他。
看到眼前兩人的樣子,徐聞仲突然覺得心中一陣火大,不管如何他也是華夏部級高官,也是一個大領導了,縱然老爺子是華夏頂樑柱般的存在,他也是有自己傲氣的。
“好,那就讓我看看,我那寶貝兒子到底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你要下如此的狠手?”
“不愧是中宣部高官,有魄力!”
楚雲舒微微一笑,似乎沒聽到對方語氣中的那抹陰狠的味道,反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
“楚夕,不要肆意妄為,狂妄自大!如果你拿不出我兒子說這話證據的話,就憑你現在將他打成這樣,我一定要讓你坐牢,就算是老爺子出面為你說情我也絕不會同意和解!”
徐聞仲也看開了,他知道自己不管怎麼做,估計和這個姓楚的也沒有和解的可能了,同樣的,以老爺子對這個男人的重視,也就代表著老爺子對他會有很大的不滿,他這一系的人都會視他徐聞仲為敵寇,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妄想去追求和平了。
“放心,您既然都已自己黨性做擔保了,我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這不是在侮辱國家侮辱我們自己的黨嗎?我也是黨員,所以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楚雲舒臉上洋溢著讓徐聞仲看起來極其痛恨的微笑,接著道:“當然了,如果我拿出了證據,那麼根據華夏現有的憲法,我有權對危害到我生命安全的人實施無限制反擊,同時,我也要都軍人事務所去控告對方,試圖以某種極其險惡的方式來威脅華夏退役軍人!”
“哼,我等著你的證據!”
冷哼一聲,徐聞仲聽到楚雲舒的威脅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他覺得對方越是如此,心中應該越是沒有底氣的表現。
微笑點點頭,楚雲舒似乎料到對方會如此說,臉色非但沒有一絲的氣憤,相反卻是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好,那我們就看看吧!”
他身體不動,左手在自己輪椅左扶手上輕輕一捏,那純鋼製作的把手就猶如豆腐一般,直接就被他給完全捏開了。
見到這一幕,殷建山神色微微一動,眼神中再次露出震驚的表情來。
雖然楚雲舒這一切做的是輕描淡寫,但作為一名武者,而且是頂尖的武者,他非常清楚要做到這一點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