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遷墳,幫你雙腿打折了!”大牛這話一出,洛輕塵臉色一變,自己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來了,司機有些擔心的看向自己男人。
楚雲舒聽到大牛這話卻是一臉無所謂。
“打折自己的雙腿?他們有這膽量,有這能力嗎?”
田傑個子雖小,但膽量和豪氣卻不小。
“雲舒哥不用擔心那幫碎鬼,我已經和我們那幫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們說好了,他們知道你回來了,而且也知道你爺爺他們的事了,所以明天不用擔心,有我們這幫兄弟在,看誰敢動你一下看看?將他們家祖墳都給刨了!”
“就是,雲舒哥你不用擔心,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我和小杰永遠都在你身邊!”大牛也是一拍胸脯,大聲說道:“就楚雲生他們那幾個鳥人,也想和我們兄弟對著幹?打不死他們!”
楚雲舒看著這兩個多年未見的發小,一股暖流直衝心間。
朋友是什麼?
不是天天在一起喝酒吃肉的就是朋友,而是那種雖然多年未見,但只要知道你有麻煩了,他們就會聚到你身邊支持你,這才是朋友!
洛輕塵看著這兩人,心中也是感動不已。
從他們兩人身上的穿著來看,都不是什麼有錢有勢的人。
但知道楚雲舒回家,而且遇到了困難,卻能第一時間跑過來幫忙,這種友情就讓人感動了。
“好,有你們在,我還有什麼好怕的?”楚雲舒豪氣一笑,同時將另一瓶酒打開,給他們兩人酒杯斟滿:“這一杯酒敬我們兄弟三人的感情長長久久!”
說完一飲而盡。
大牛兩人見楚雲舒如此豪爽,心中也是豪氣大發,同樣一口而幹。
“雲舒哥,這些年你怎麼一直不聯繫我們啊?你從村裡將阿姨接走,也不和我們說一聲,我和大牛兩人對你那是恨的牙癢癢的。”放下酒杯,田傑有些不滿地道。
大牛聽到這話也是滿臉不高興,嚷嚷道:“就是,雲舒哥,你不知道我們多想你?當兵就算了,那是為國做貢獻,可回來後也不和我們打聲招呼,我不開心了!”
苦笑著搖頭,楚雲舒這事還真不好說,而且他確實做的不地道,也不怪這兄弟倆不高興。
若是放自己這裡,自己也會不高興的。
舉起雙手,楚雲舒做討饒狀:“都是我的錯,兄弟沒有其他話可辯解,所有的歉意都在這杯酒裡。你們兄弟不要喝了,剩下的全給我!”
說完不待兩人反對,將瓶中剩下的白酒拿起直接對著瓶口就吹了下去。
洛輕塵看得那是心驚膽戰。
這幾人喝的已經不少了,現在楚雲舒那瓶酒中至少還剩四兩,這樣一算,他至少喝了有一斤半以上。
雖然擔心,可她也看出了楚雲舒心中的開心,不好多說,只能想著今晚要好好的注意他,千萬別吐了。
看著洛輕塵那絕美面容上的擔心,田傑微微一笑:“嫂子,你不用擔心雲舒哥,他自小酒量就很大,這麼些年來我還從沒有見過有人將他喝醉過!”
大牛在旁邊直點頭,贊同自己兄弟的話。
洛輕塵有些將信將疑:“他離家的時候才十六歲吧?怎麼那時候他就會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