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從那傳來的力道就可以感受到,這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對手,如果他要是不管不顧的話,恐怕他的腦袋就將被砸個稀巴爛。
見此前景文濤也不再去多想,一個急速的側身躲避,躲過了這兇猛的一擊,但他前面的井田一郎卻是沒有這麼好運,直接被對方這一擊給打中了他的肩部。
慘叫一聲,井田一郎的整個右臂被這一下直接給砸斷掉落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文濤才有時間回頭看去,是誰在攻擊他。
只是轉過去看到對面的人的時候,饒是他鐵一般的心神也瞬間有了剎那間的失神.....
弗里曼現在只想罵娘,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竟然毫不畏懼他的冰錐,甚至在他的雙拳之下,自己那本來無比恐怖的武器彷彿就如華夏這邊喜歡吃的豆腐,他們國家的麵包一般,脆弱無比。
無奈之下,他只能施展出自己的大絕招,但同時也抽空將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同伴,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招施展出後將再也沒有任何精力!
麥克顯然也是見到了同伴求救的眼神,點點頭,滿臉猙獰的移動到弗里曼的身邊,緊張的盯著那個男人。
“絕對零度!”
楚雲舒心中一驚,他當然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但沒想到眼前這個瘦小的白狗竟然會有這種招數。
在他剛想躲避的時候,只覺得全身一震,只見一個藍色冰牢瞬間將他困在了其中,同時一股冷徹全身的冰冷之意向他襲來。
身體肌肉,血液,甚至精神,都在這一招之下有了不同程度的僵化,楚雲舒此時想要移動自己腳步似乎都沒法做到。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什麼叫“絕對零度”!
而弗里曼見到這個恐怖的男人被自己這招給困住了,根本無法移動,心中不由大定,平舉著雙手,不斷的釋放著自身的能量,縱然此時他已經全身都在流汗,甚至都有些搖搖欲墜了,但卻不影響他此時的好心情。
因為他知道,在自己這招下,沒有一個人能撐過十秒鐘!
神情一鬆,弗里曼看向冰牢中似乎被凍成了一個雕塑的楚雲舒淫笑道:“小子,便宜你了!我承認你非常厲害,算是我這些年中見過的最厲害武者,但是在我們這些猶如神一般的人眼中,你們依舊是凡人,哈哈.......”
“等你死後,我會帶著你老婆,在你這冰雕面前好好疼愛她,讓她知道我的厲害,只是很遺憾你卻沒法看到了,這讓我有些不盡興!不過沒關係,你還有一個女兒,雖然小了點,但看得出來是一個美人胚子,我會讓她們這對母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