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皇!”
舒淮之激動的大聲喊著,可惜江瑾禮壓根就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西瓜。”
江瑾禮手中的弓箭消失不見,換成了一把大刀,用來殺豬的那種,在人群中不斷地穿梭。
可能是因為現在大家都筋疲力盡了所以抵抗的能力都不太大,最後來收尾居然異常的順利。
“西瓜。”
江瑾禮挪到西瓜身邊“別打錯人了。”
“放心吧主人,都認識著呢。”
“啊?”
風聲太大,江瑾禮只聽到了前面那一句,後面的話都散在了風裡。
一人一狼錯開之後也沒有機會再詢問,但是聽到了那一句放心江瑾禮就沒再繼續想。
晚一點再說吧。
“歐皇。”
曾也拿著手上的藥品開始找自己人。
“你怎麼樣?”
曾也服氣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動靜的江南,把藥丸子直接懟進去。
外面的傷口也撒上藥,用起來完全不心疼,就和不要錢一樣。
“曾也。”
江南聞到熟悉的味道一把抓住了眼前的人的手“曾也你怎麼在這裡。”
聽見自己手上的人在說話曾也忙低下頭“啥?”
看著曾也湊過來的腦袋江南吸了一口氣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吼了出來“我說你怎麼在這。”
“啥?”
風雪太大,身邊兵器相交的聲音和慘叫聲太刺耳自己實在是聽不清。
看著曾也懵懂的樣子江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見她不說話曾也也不繼續問,剛剛說話中氣十足的樣子也不像是快死了的樣子,於是馬上站起身來去找下一個。
江南躺在雪地上,雖然曾也人呆呆地,但是藥丸子的效果卻奇好。
現在躺在地上都能感覺自己受的傷正在恢復。
就是有點冷。
要是能有件更加厚實的衣服就好了。
才這樣想著一件厚實的帶著輕微香味的衣服就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江江。”
還沒來得及喊住來人就看見江瑾禮的手上又拿出一件衣服蓋在了下一個人的身上。
好吧。
原來是所有的人都有。
不到十分鐘戰爭就完全結束。
現場還站著的就剩下了江瑾禮、曾也和譚建國。
其他人都躺在地上,要麼大口地喘著氣,要麼一口氣兒都不喘。
恢復好了一些之後江南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江瑾禮的身邊“江江,我就知道你會來!”
正在發衣服的江瑾禮奇怪的看了江南一眼“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
聽到江瑾禮這樣問江南馬上回答“江江你總是會來的。”
“哎呀。”
沒等江瑾禮問出下一句江南就朝著曾也的方向跑了過去“我去給曾也幫忙去。”
“好吧。”
江瑾禮看著遠去的身影聳聳肩繼續找下一個人。
“沒事吧?”
江瑾禮走到譚建國身邊,現在他是唯一打完還站著的人。
“還活著。”
“活著就行,怎麼回事這是?”
“那群小癟三,哼。”
說到這個話題譚建國冷哼一聲“就是仗著他們人多欺負咱們呢,以為我們好欺負,老子才不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