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嫁妝是什麼樣的規格,我也不好把控,只能等公子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鄧百川越說臉色越難看,他也是江湖中成名多年的高手,如今在一個少年郎面前這樣戰戰兢兢的,說出去都感覺有點丟臉。
“嫁妝這件事情好辦,隨隨便便弄個幾十萬兩銀子就可以了,我的要求不高。”林平之眼前一亮,好像又找到了一個斂財的方法。
“我沒有意見,只是我不是賬房先生,這幾十萬兩銀子的支出我也做不了主。要不林公子還是稍微等待些時日,不然咱們先把鳩摩智大師的事情處理完再說。”鄧百川腦袋一圈黑線,扭頭對著鳩摩智說道。
隨隨便便幾十萬兩銀子的嫁妝,你當我慕容家是什麼地方,開善堂的嗎?
兩個婢女的嫁妝都幾十萬,說出去豈不是讓人以為我們怕了你?
“嗚嗚嗚……”看到幾人間目光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段譽忍不住嗚嗚的叫了起來。
不過全身穴道被點了的段譽,不管做出什麼樣的動作,旁人都懶得理他。
當今天下,實力為尊,沒有實力的就沒有人權。段譽這種長得帥氣的小白臉,沒有被人拉去做孌童,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了。
段譽:你們高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那好吧,就先將這個傢伙燒了再說?”林平之聳了聳肩,一臉平靜的說道。
“多謝林公子,大師,您是否可以算一個黃道吉日,然後我帶您去家主墓前祭奠?”鄧百川一臉嚴肅,要是時日不對的話,有可能會影響到慕容家族的氣運。
“後日午時就是黃道吉日,適合祭奠親友。”鳩摩智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隨意的報了一個時辰。
“好,我這就讓下人去準備祭奠需要的用的東西。”說完,鄧百川就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還有事情沒有說清楚呢!”林平之攔住了鄧百川的去路。
“林公子稍安勿躁,您和大師的住處自然會有下人安排。”鄧百川是一刻都不想在林平之面前逗留,因為這傢伙脾氣古怪,是一個很大的不確定因素。
“說的不是住處,而是祭奠用的東西。”林平之忍不住說了句。
“不知道這祭奠有什麼特別之處,還請林公子指出。”鄧百川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小子腦袋裡面有著完整的六脈神劍劍譜,鳩摩智大師把他抓來就是要把他燒給慕容老先生的。所以你們得搭一個大型的木架,下面堆滿柴火,以便後日將這小子一把焚燒成灰燼。”林平之舔了舔嘴唇,幽幽說道。
“什麼,以人作為祭奠的祭品?”鄧百川一聽,後背冒出了一層的冷汗。
太殘忍了,太殘暴了,不過聽起來好像挺解壓的。
既然這是鳩摩智大師和林公子的安排,那麼鄧百川根本就沒膽做任何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