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顧霆宇見葉蓁表情不對勁,問道。
葉蓁掛完電話,想起剛剛電話裡得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回道: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情。”
徐家,徐佳慧自從那天在上官家的晚宴上被葉蓁將顧霆宇半路截走,就在整個林城上流圈子更加出名了。
嗤笑嘲諷之人都可以排到法國去了。
這幾天徐佳慧躲在家裡完全不敢出去,一邊害怕一邊生氣,房間裡的東西砸了一遍又一遍,心中對葉蓁的恨意也越來越濃。
再加上她找人在網上抹黑葉蓁,結果反被曝光,導致她一上網看見的就是罵她嘲諷她的信息。
線上線下徐佳惠都不得安寧,她恨死葉蓁了。
咚咚咚,徐佳惠的房門被敲響。
“我不是說過了,別來煩我、別來煩我嗎!”
“女兒,是媽媽,開門”,門口的聲音回道。
徐佳惠聞言不情不願地去開了門。
徐佳惠的母親田紅芝看著蓬頭垢面、邋邋遢遢的女兒,嫌棄說道:
“就為了一個男人,至於嗎?”
“媽媽,我不是為了顧霆宇變成這樣的,我是因為葉蓁那個賤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就得逞了。”
田紅芝:“好了好了,先別管那個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
徐佳惠走回床邊坐了下來,心不在焉地問道:
“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田紅芝上前推了一把自家女兒:
“振作一點,徐雅靜和她那個死老媽回來搶你爸爸的遺產了。”
徐佳惠聞言立即出言道:
“她們做夢,爸爸的遺產是留給我們的,沒有她們一分錢,她們休想。”
田紅芝看著自家女兒,將她有些凌亂的頭髮理順,道:
“話是這麼說,但畢竟徐雅靜她那個死老媽才是你爸爸的原配。”
“那又怎樣,我們不是有爸爸的遺囑嗎?怕什麼?”
“咱們是有遺囑,但是我總擔心有什麼意外。”
“能有什麼意外。”
“我聽說那個徐雅靜請了律師,而且請的律師還是之前在咱們林城特別有名的那個律師英雄葉律師。”
聽見自家母親說到葉律師三個字,徐佳惠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葉蓁的臉:
“媽,那個葉律師就是顧霆宇的那個孤女妻子葉蓁。”
“是嗎?”田紅芝有些詫異,隨後說道:“那她答應幫徐雅靜會不會是想和徐雅靜聯合起來對付咱們?”
徐佳惠沉了沉臉色:“有可能。”
“對了,媽媽,爸爸一直僱傭的律師是誰?”
“是咱們林城最好的律師事務所的主任謝權,你爸爸的遺囑還是他起草的呢。”
徐佳惠抓住母親田紅芝的手:
“媽,徐雅靜請葉蓁跟我們打遺產官司,我們就請林城最厲害的律師謝律師出馬,她們肯定鬥不過我們的。”
看著自家女兒又重新燃起鬥志,田紅芝也放心了不少,道:
“佳惠你說得對,咱們請謝律師出馬,徐雅靜和她那個死老媽一分錢都別想從我們手上拿走。”
葉蓁剛剛接的那個電話是齊惠主任給她打的電話,為的是告訴她徐佳惠和她母親已經委託謝權來處理她家的遺產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