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盾律所主任辦公室。
“主任,對聚賢律所的制裁已經全面展開,相信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還在看著網上對墨盾律所譴責的評論的謝權眼皮都沒抬一下,說道:
“加大打擊力度,爭取把他們律所所有的客戶爭取過來,他們律所的投資人也派人去勸他們撤投。”
“是,主任”,謝權的秘書回應道。
謝權翻著那些評論的手越來越快,周身浮起一層戾氣。
謝權的秘書看到他這樣就知道BOSS心情不好,火速閃退了。
葉蓁這邊正焦頭爛額,許意涵突然到來,不過她沒直接到葉蓁他們律所。
而且在一樓咖啡廳等葉蓁。
許意涵是從歐陽雲浩那裡問來的地址。
她想著自己只有十天就又要去國外了,得珍惜時間,應該儘早來看看自己未來的工作單位。
畢竟以後葉蓁在哪個律所她就在哪個律所。
葉蓁下了樓來到咖啡廳。
許意涵向她招手,葉蓁過去。
許意涵道:“葉蓁葉蓁,我今天能去你們律所看看嗎?”
葉蓁端起許意涵為她點好的咖啡,嘆了口氣說道:
“今天恐怕不行。”
“為什麼?”許意涵不滿問道。
葉蓁凝視了許意涵兩秒,思考這件事情是否可以洩露給她。
隨後想到那些信息在網上都能看到,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於是和許意涵如實說了他們律所目前的現狀。
還將墨盾律所的告知函給許意函發了一份。
許意函聽葉蓁說完非常生氣,再看到墨盾律所的告知函更是氣上加氣。
“這個墨盾律所這是玩不起麼,有這樣霸道的嗎,它這明明就是惡意打壓。”
許意涵為葉蓁和聚賢律所打抱不平。
葉蓁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
“謝權和他的墨盾律所想要搞垮我和我們律所,沒門,我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許意涵握緊拳頭:“對,不能讓他得逞。”
葉蓁擦了擦嘴道:
“你今天先回去,實在不方便帶你去律所,等我和律所渡過這關,我再帶你去律所看看,見見我們律所主任。”
她說完站了起來,囑咐許意涵趕緊回家。
許意涵還想說什麼,卻只能看到葉蓁的背影了。
只能悶悶不樂的起身離開。
下午下班,葉蓁坐上回顧家的車,一身疲憊。
坐在她旁邊的顧霆宇發現了她的異樣,問道:
“怎麼了?今天的你好像尤其累。”
葉蓁搖搖頭沒說什麼。
顧霆宇道: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麼難題了?”
葉蓁倚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聽著顧霆宇的問話,她的內心微動。
如果她和顧霆宇實話實說,他會不會幫她,會不會願意成為聚賢律所新的投資人?
葉蓁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只要自己開口,顧霆宇一定會幫忙。
可是她欠顧家,她已經用自己來還了。
顧老太太有恩於她,所以當老人家最後的願望就是希望看到她和顧霆宇結婚時。
她可以答應。
可是如果她欠了顧霆宇,她又該拿什麼來還呢?
她的身體?
葉蓁做不到。
她也無法想象那種場景。
葉蓁眯著眼抱著手臂想道,她以前認識的公司老總也不少,積攢的老客戶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