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夫人見葉蓁這麼問反而賣起了關子,索性不說了。
葉蓁好奇,但懶得和顧二夫人去打太極,也就沒細問。
張母和兒子張克在城裡待了很多天,她在橋洞下也住了很多天,她的寶貝兒子完全不管她的死活,從那天走了之後就偶爾回來一兩次。
每次都說錢沒借到,找她要了幾百塊錢,然後又匆匆離開了。
張母心疼自己兒子奔波,拉著自己兒子的手說道:
“不借了,不借了,沒錢就沒錢,反正咱們娘倆沒錢也能活。”
她一個在橋洞下面住了那麼多天,實在是受不了,只想回家,而且兒子沒借到一分錢反倒把她自己身上的錢全部拿走了。
張母不知道張克是去賭博,他還等著贏回本,怎麼可能會停手。
張母看著自己兒子離開的背影,站在秋風中,只覺得寒氣逼人。
終於等到兒子再次回來,卻看見他臉色有些白。
張母以為兒子沒吃好喝好休息好,心疼得不行。
張克什麼話都沒說,帶著自家母親去了一家米粉店,給自家母親點了一碗米粉。
張母在橋洞下住的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過飯,更何況是現在這種熱騰騰的粉,光聞著味道,口水就已經在張母口中打轉了。
米粉上桌,上面還臥了雞蛋。
張母將自己碗裡的雞蛋夾到自己兒子碗裡:“來,兒子,你多吃點。”
張克沒客氣,夾起荷包蛋就往嘴裡送,完全沒在意他媽偷偷咽口水的樣子。
張母吃了一口米飯,偷偷望著兒子,問道:
“咱們能回家了嗎?”
張克蒼白著臉色激動,眼底是多日沒休息好的憔悴,眸色中卻有吃人的瘋魔:
“媽,咱還不能回去,咱們還能去張初初的律所要一筆工傷賠償。”
“那個死丫頭傷得那麼重,咱們肯定能要到一大筆賠償金。”
張母有些懷疑:“真的嗎?可是那個死丫頭傷那麼重是我推的,這算工傷嗎?”
“是你推的又怎麼樣,人可是在他們律所的地盤上摔倒的,那就是工傷,就該賠錢。”
張母見自己兒子這麼篤定,心裡也有了底氣:“對,是工傷。”
葉蓁人在律所坐,禍從天上來,前臺來告訴她,張初初她媽和她哥哥來要工傷賠償了。
葉蓁還沒說話,張初初急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要出去。
拉住張初初後葉蓁說道:
“難得你過了段消停日子,你現在要是這麼出去,他們肯定又要纏上你,你別去,我去會會他們。”
律所門口,張氏母子終於盼出了葉蓁,上次他們就看出來葉蓁肯定是個管事的人,要不然那個保安和前臺怎麼可能聽她的。
“聽說你們是來工傷賠償的?”葉蓁抱臂問道。
張克虛張聲勢道:“對,就是,趕緊給我們張初初的工傷賠償金,要不然我們就去法院告你。”
葉蓁覺得有些搞笑:“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要賠償金,人是你們推倒摔傷的,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醫藥費都是我出的,我沒找你們要醫藥費,你們反倒來找我要工傷賠償金,你們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