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深鞠一躬後下了臺。
交流會至此結束。
徐佳惠剛退到幕後,會議的負責人就跑過來大聲訓斥道:
“徐佳惠你怎麼回事,是聽不懂人話嗎?我不是特意和你說過不要增加請葉律師上臺致辭這一環節嗎?你小兒痴呆了嗎?這都記不住。”
“今天要不是葉律師能力出眾可以做到即興現場致辭,你是想讓我把臉丟到國外去嗎?”
徐佳惠被負責人罵得狗血噴頭。
其他工作人員深知他們負責人追求完美的性格,因此對徐佳惠沒有一點憐憫。
而且有的人是知道徐佳惠靠關係當上的這個主持人的。
心中更是對她看不起,嘲諷她沒有這個金剛鑽還偏要攬瓷器活。
徐佳惠被罵得半句話不敢回,心中卻將這筆賬算到了葉蓁這個恩人頭上。
葉蓁走下臺去找許意涵卻發現許意涵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葉蓁沒有多意外。
她知道許意涵一旦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定會爆發。
今天她這麼突然的就暴露了。
許意涵沒在會場裡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她就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葉蓁心情不由沉重了起來。
經過和許意涵這麼多天的相處,她其實也把許意涵當作了自己的朋友。
所以許意涵說她是她閨蜜時,葉蓁心中非常感動。
可是現在,她可能要弄丟這個朋友了。
因為她的欺騙,她的不坦誠。
葉蓁沮喪無比。
她孤零零地向著會場外走。
有人從背後拍了她的肩膀。
是許意涵?葉蓁瞬間有了精神,她轉頭看去,卻發現並不是她認為的許意涵。
失望無比。
溫舒安關心地問道:
“葉律師怎麼了,看起來不舒服的樣子。”
葉蓁搖搖頭:“我沒事,謝謝溫教授的關心。”
兩人一邊談話一邊往外走。
溫舒安:“剛剛葉律師的發言很精彩。”
葉蓁想起剛剛溫舒安遞給她的致辭草稿,對他說道:
“剛剛謝謝溫教授出手相助。”
溫舒安知道她說的是致辭草稿的事,笑著回道:
“是我多此一舉了,剛剛葉律師一開口我就知道葉律師沒用我的草稿。”
葉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內容太多,時間太短記不下來,正好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經常參加活動,對致辭的基本內容框架比較熟悉,所以現場直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