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宇下了床用被將葉蓁蓋得嚴嚴實實的,才出了房門。
不一會兒,顧霆宇就端著餐盤進來。
他放下餐盤之後又出去了一趟,取了一個床上用的小桌子。
葉蓁看著顧霆宇忙忙碌碌的在床上支起了桌子,然後將餐盤放上。
“起來吃早飯吧葉蓁”,顧霆宇道。
葉蓁從床上坐了起來,感覺身上粘膩膩的,摸著自己的臉感覺還有點溫溫熱熱的,道:
“我想先洗個臉刷個牙再吃可以嗎?”
“可以”,顧霆宇道。
得到許可的葉蓁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結果顧霆宇一個箭步衝過來又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你別下床,在床上蓋好被子,我去拿毛巾給你擦臉,拿漱口水給你漱漱口。”
他說完不待葉蓁反應就已經衝進了衛生間。
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顧霆宇,正因生病而處於脆弱之中的葉蓁紅了眼眶暖了心房。
葉蓁收回看向衛生間的視線。
餘光瞥到了餐盤底部放著的一個類似請柬的東西。
她伸手,將那個東西取出來。
打開一看,確實是個請柬,是許家的請柬。
明天晚上許家為歡迎自家女兒回國而舉辦的宴會。
顧霆宇拿著毛巾出來的時候看到葉蓁手上的請柬,問道:
“那是什麼?”
葉蓁:“是放在餐盤底部的請柬,大概是管家收到後連著早餐一起送來,所以放在了餐盤底部,這是許家送來的請柬,明晚許家有宴會。”
顧霆宇用手中溫熱的毛巾擦拭著葉蓁的臉龐,完全沒將這個請柬當回事。
但這個請柬對葉蓁來說意義非凡。
這次許家的宴會她必須要去,她要去見見那個許意涵。
“顧霆宇,明天許家的這個晚宴你會去嗎?”
顧霆宇看著那個請柬,最近公司規劃之一就是爭取到許家的投資,這次的宴會邀請對他對公司來說都是一個機會,他應當去。
但是,顧霆宇看著臉色還在依然憔悴的葉蓁,他搖了搖頭,回道:
“不去。”
這個答案明顯不是葉蓁想要的,她急切道:
“為什麼不去呢?我聽說林城很多人都想和許家保持良好的關係,你應當去的,也許對以後公司的發展有好處呢。”
顧霆宇將漱口水遞給葉蓁,又用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堅定地說道:
“不去。”
葉蓁拿下他的手,仰頭望著他:
“顧霆宇,你去吧,帶我一起去。”
顧霆宇詫異:“你去幹什麼?”
葉蓁:“去見識見識。”
顧霆宇:
“別胡鬧,你的病還沒好,醫生說了讓你好好養著。”
葉蓁拉住顧霆宇的手搖晃:
“不要,我要去,我就要去,你帶我去嘛!”
顧霆宇望著一生病就變幼稚小孩的葉蓁也是頭疼,最終被葉蓁磨得只能點頭同意。
他嚴厲囑咐道:
“想去可以,你要乖乖吃飯乖乖吃藥,明晚的宴會上要是累了就及時和我說,我們早點回家。”
葉蓁乖巧點頭,心中比了一個耶,她又可以去給顧霆宇物色相親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