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幾面之緣。”
上官大少看著好友失意的樣子打趣道:
“你這樣,可不像是隻有幾面之緣那麼簡單。”
溫舒安苦笑:
“如果我說我對葉律師一見鍾情了你會相信嗎?”
“相信。”
溫舒安看向上官大少只是笑著再沒說話。
上官大少想起剛剛席上葉蓁的表現,說道:
“那樣一個耀眼的人,讓人很難不喜歡。”
溫舒安點了點頭,兩人肩並肩走進了夜色中。
晚風偶爾吹來,還能帶來他們談論葉蓁的依稀聲音。
蘇月本來是打算帶著顧嫣然去林城酒店找自己父親,並且一起參加今晚的晚宴的。
但是她和顧嫣然剛走到一半,她就接到她父親的電話告訴她別去,他要接見一個重要人物。
今晚的晚宴也不讓她出席了,她本來還想去看葉蓁出糗的醜相的。
現在不能一睹為快簡直遺憾得不能再遺憾。
估摸著晚宴快結束,她立即打電話給她爸爸,結果得到的消息卻是葉蓁出盡風頭。
蘇月握著手機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沒等他父親說完就將電話掛斷。
她只感覺世界天旋地轉,內心陣陣噁心感,全身發冷,四肢發軟,蘇月身體不穩地抱著頭蹲了下來。
她努力地深呼吸,想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頭暈目眩的感覺依然強烈。
她在心中不斷暗示自己,沒有人能搶走你的東西,沒有人。
要想得到什麼東西都要靠自己,只有靠自己,靠自己,靠別人都是靠不住的。
誰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這麼跟自己說著,蘇月的症狀漸漸和緩。
她抱著腿靠在床尾處,深呼吸的同時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少爺少夫人回來了...”
聽到外面傭人的話,身著白色棉麻連衣裙的蘇月從地上站了起來,赤著腳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葉蓁和顧霆宇正欲上樓,就看見一身白衣的蘇月朝他們走了過來。
顧霆宇第一時間將葉蓁護在自己身後。
蘇月看到顧霆宇的動作,眼神微不可察的更暗了暗。
“霆宇哥哥,過幾天是我媽媽的祭日了,到時候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我媽媽嗎?”
顧霆宇算了算時間,又想起之前每一年都是自己陪蘇月去,沒拒絕,說道:
“我會陪你去的。”
聽到顧霆宇的回答,蘇月沒在逗留,轉身離開,無聲無息的,好像一個幽怨的女鬼,再加上她面無表情和沒有情緒起伏的聲音,更讓人覺得瘮得慌。
看著這樣的蘇月,顧霆宇隱隱有些擔心。
葉蓁在後面將一切看得真切,對顧霆宇身上的憂心也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在他背後問道:
“顧霆宇,你和蘇月的媽媽是什麼關係,她媽媽的死,和你又有什麼牽連?”
“為什麼蘇月好像一直在用她媽媽牽住你。”
面對葉蓁這些問題,在葉蓁看不到的角度,顧霆宇的眸中被悲傷佔據得徹底。
一向對葉蓁有求必應的他,此時只是落寞說了一句:
“都是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