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正陽不待顧霆宇發作,繼續說道:
“我是開玩笑呢,顧先生葉律師可別生氣。”
“不過若是顧先生真是因為放心不下葉律師才出現在這裡的話,那葉律師會不會害怕啊?”
葉蓁有些不解,她害怕什麼。
尚正陽看著葉蓁微微一笑道:
“自己丈夫不信任自己,時時跟蹤監督自己,這般控制慾強的人難道不會讓人不寒而慄?”
葉蓁後知後覺。
顧霆宇卻再也忍受不了尚正陽的挑撥離間,將葉蓁拉在身後對他道:
“尚博士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這是我們的家事,就不勞尚博士費心了。”
“不費心,只是作為葉律師的大學同學,我自然是希望她能生活得幸福美滿,而且最後是和她愛的人,如果她要是無奈和她不愛的人結了婚,那則十分惋惜了。”
尚正陽的話正正好戳中顧霆宇的痛處,他這才看清這個尚博士也是來者不善。
兩人對視間暗流湧動,葉蓁也察覺兩人間氣氛詭異,立即上前站在兩人中間,她拉了拉顧霆宇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對尚正陽說道:
“今天的事情已經談完,不如尚博士早點回去和溫教授說一下,省得他不清楚情況,心裡沒底不是。”
尚正陽當然知道葉蓁這是在趕他的意思,也沒多留,只是走前對葉蓁說道:
“葉律師應該好久沒回母校走走了,改天有時間想邀請葉律師一起去學校走走呢。”
他說完不等葉蓁回應便轉身離開了。
葉蓁聽著他離開前說的話,不知為何總覺得隱隱有炸裂感,當著人家老公的面約人家媳婦,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顧霆宇看著囂張的尚正眼臉黑得都要滴水。
他語氣冷冷道:
“你天天就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葉蓁曬笑:“尚博士他人很好的,只是今天有點...不對勁,平時不這樣的。”
顧霆宇冷哼一聲:“日久見人心,他現在這樣是懶得裝了吧。”
葉蓁想轉移話題,於是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辦公室處理工作嗎?”
顧霆宇眸中波濤洶湧:“你什麼意思?懷疑我跟蹤你監視你?你相信那個尚博士的話了?”
葉蓁慌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隨口問問。”
然而葉蓁這急著解釋的樣子落在顧霆宇面前就是心虛了。
他拂袖而去。
顧霆宇的氣從來都只是因葉蓁而生,因為怕失去她,所以有男人接近她,他會擔心,她給他安排相親,他會擔心她的心裡真的沒有他而擔心。
他也想冷靜,可是他不能安心,總不能安心,總是擔心,便難以冷靜自持。
葉蓁啊,就是他的劫。
偏偏她還不知。
顧霆宇走出咖啡店後氣憤便隨之消散了,誰讓他愛她,怎麼捨得真的生她的氣,要生也生自己的氣,是自己沒有讓她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葉蓁垂頭喪氣走出咖啡廳還在為惹惱顧霆宇而後悔,卻一出門就看見顧霆宇看著她,明顯是在等她的樣子,她一時間滿血復活奔向她,興奮道:
“顧霆宇,你不生我氣啦?”
顧霆宇傲嬌地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