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你瘋了!”兩個手語律師大罵道。
江波雙眸幽深嗜血,用匕首抵在為首的那個手語律師臉上:
“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們嗎?”
“憑什麼我江波開創的致富路,你們說插手就插手,啊?”
為首的手語律師瑟瑟發抖說道:
“我們也不願意,但這一切都是謝主任的安排,我們也不想和你搶飯碗啊。”
江波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按你說法,老子飯碗被搶你倆一點過錯都沒有嘍?”
兩個手語律師哪裡招架得住江波的變態,馬上認錯投降:
“我們有錯,有錯,我們以後再也不和您搶生意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接聾啞人的案子了。”
江波很滿意他們的求饒,對為首的那個手語律師說:
“你最識相,要不我就放過你吧。”
為首的那個律師聞言當即爬起來跪在江波面前:“謝謝江哥,謝謝江哥。”
江波把那把匕首丟在為首的那個手語律師面前:
“喏,去把那個女的殺了,殺了她你就能活,要不然你們就一起死吧。”
那個為首的手語律師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地上那把匕首。
江波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將地上的匕首塞進他手裡,在他耳邊蠱惑說道:
“去吧,殺了她你就能回家了。”
那個手語律師冷汗流了一臉,身體不停地顫抖,拿著匕首向著葉蓁走來。
顧霆宇從司翰那裡失落地走了出來,葉蓁沒有在那裡。
電話響起,他接起電話,宋晚那邊焦急的聲音傳來:
“有葉蓁的線索了。”
顧霆宇心神一震:“她在哪裡?”
宋晚:
“有人在跨海大橋下發現一具年輕女性屍體,死者面部腫脹已經看不清,但在死者隨身的物品中發現了一個錢夾,那個錢夾裡有葉蓁的名片。”
顧霆宇只覺得耳朵轟的一聲,隨後他的世界好像突然崩塌,一塊一塊的碎片落下,重重地拍打著他的心臟?
他突然忘記怎麼呼吸,窒息的感覺從心臟傳到心臟。
宋晚繼續說道:
“霆宇,現在還沒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葉蓁,你現在趕緊去警局......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葉蓁。”
“地址在....”
得到地址的顧霆宇瘋了一樣狂踩油門飛馳而去。
他紅著眼,眼裡是憤怒,是不願相信的倔強。
停屍房外來認屍的不止顧霆宇一個。
他們也都有失蹤的親人。
此刻得知終於有可能找到親人,但卻已經了無聲息,在場的每個人都忍不住嚎啕哭泣。
顧霆宇站在停屍房外,對周圍的哭聲恍若未聞。
他看著那扇隔著生死的門,恐懼滿滿地爬上他的心臟。
他意識到他怕,他真的怕失去葉蓁。
他從來從來沒有想過會失去葉蓁。
十年來,他無論遇見什麼困難的時候葉蓁都像是他的精神支柱一直支撐著他。
可如今他的精神支柱就這麼沒了,他愛了十年的女孩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他們明明才結婚,他還沒有親口告訴她他愛她,他也還沒有讓她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