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宇接通電話:“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聲音說道:
“那晚在興城酒店鬧事的幾個小混混找到了,你出來一起吃個飯吧,我訂好位置了。”
顧霆宇看了看房門,想到房內的葉蓁,應道:
“行,待會我來找你,給我發位置。”
“ok,這就把位置發給你。”
顧霆宇掛斷電話,用房卡刷開了房門,對葉蓁說道:
“我興城有個朋友找我,我出去一趟,待會我讓酒店的人給你送飯,你在酒店裡待著好好休息休息。”
“嗯,好的,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葉蓁起身要去將身上的婚紗換下來。
顧霆宇見葉蓁沒在和他繼續剛剛的話題,提著的心稍微放了放。
拿起外套就走出了房間。
來到約定好的地方,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包間。
包間門打開,菜已上齊,包間內只有一個人。
包間裡的男人看見顧霆宇也沒起身迎接,而是往後一歪身子靠在椅背上,用一支筷子敲了一下面前的碗,感慨地打趣道:
“顧霆宇你小子來的真是時候,這菜才剛剛上齊你就來了。”
顧霆宇也沒客氣,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在那個男人對面: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是是是,你小子真會說”,男人笑道。
顧霆宇拿起筷子,問道:
“盛開你小子最近混得怎麼樣?”
盛開是顧霆宇的發小兼好友,兩人之間感情深厚,兩人也幾乎是對方唯一的朋友。
之前盛家也是在林城發展的,後來搬到了興城。
拿著開瓶器開了一瓶白酒的盛開聞言笑道:
“最近不太好啊,以前我還能躺平當富二代,現在老頭子把爛攤子都交給我一個人,美其名曰讓我繼承家產,差點沒把我累死。”
盛家是習武世家,世代習武,祖上就是開武行的,到盛父這一代,開起了安保公司,對接的都是重要人物,錢不少拿,活也沒少幹,實力和勢力也是漸漸越來越強。
所以顧霆宇才會找盛開去教育那幾個小混混。
在興城沒有盛家找不到的地痞流氓,也沒有那個地痞流氓不怕盛家。
顧霆宇:“你小子就知足吧,讓你攤上我這境遇你就更該哭了。”
“也是”,盛開想起顧家的複雜情況,被安慰到,點頭認同。
盛開給顧霆宇倒滿了一杯,道:
“那幾個小混混找到了,送去警察局了,警方以擾亂治安秩序給他們拘了15天,現在在看守所接受教育呢。”
“謝了”,顧霆宇舉起酒杯對盛開說道。
盛開在顧霆宇旁邊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和顧霆宇碰了碰杯道:
“你我兄弟,那麼客氣幹什麼。”
盛開喝了一口杯中酒,想起什麼,饒有興趣問道:
“話說,那晚那幾個小混混找事的視頻我也看了,你什麼情況?在我們興城有豔遇了?我可是看見你給人家拉去酒店了。”
顧霆宇想起那晚的情景,又看了看眼前一臉無知樣的好友,笑了。
“喂喂喂,顧霆宇你笑成這樣,不會讓我猜對了,你小子真有豔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