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很快將葉蓁的長島冰茶調好,放在了她面前。
一旁的司翰看著葉蓁面前的長島冰茶心中閃過惡毒的想法。
讓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這個女人成為這個男人的女人。
他看著那杯烈酒,只要葉蓁喝了這杯酒,他就有機會。
到時候醉得不省人事的葉蓁還不任他擺佈,他可以先睡了她,然後再給她拍照。
他就不信這樣還綁不住這個女人。
眼見葉蓁端起那杯長島冰茶,司翰眼神熱烈。
快喝,快喝啊,他在心中默唸。
下一秒,那杯長島冰茶被遞到了他面前。
司翰迷茫抬頭,葉蓁看著他說道:
“看你這麼盯著它看,一定是很想嚐嚐它,要不這杯就給你喝。”
“不不不,不用”,司翰推脫。
葉蓁努努嘴:“真不要?”
司翰擺手,向調酒師要了一杯血腥瑪麗後對葉蓁說道:
“我還是喝血腥瑪麗,之前嘗過,想再嘗一次。”
葉蓁嚐了一口手中的長島冰茶,一點點苦、一點點刺激、一點點甜,倒是不難喝,反而會有種讓人慾罷不能的口感。
她再次抿了一口手中的長島冰茶後,問司翰:
“你經常來這家酒吧嗎?”
司翰看著對長島冰茶威力一無所知的葉蓁,面對她的問題,漫不經心地回道:
“我也只是偶爾來,不過沒想到有一天會在這裡見到阿蓁你。”
已經有點酒精上臉的葉蓁指著司翰:
“不要叫我阿蓁,我不喜歡你這麼叫我。”
“只有他才這麼叫我,只有他才可以這麼叫我”,醉紅了酒的葉蓁失神喃喃道。
“他是誰?”司翰問道。
葉蓁聞言仰脖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長島冰茶,沒有答言。
司翰也不執著於答案,他的眼神始終在葉蓁手裡的酒杯上。
此時,一杯長島冰茶此時已經沒了二分之一。
葉蓁覺得頭昏昏沉沉的,腦袋裡某根神經鬆了鬆。
司翰對於葉蓁指著他說的話完全不在意。
過了今天晚上,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他會讓她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一定會食髓知味再也離不開他。
因此看到葉蓁喝到趴在吧檯,意識已經開始有點不清的時候。
他和調酒師交換了一個眼色後,司翰來到葉蓁身後,伸手握住她兩邊的肩膀,將她從座位上半抱了下來。
葉蓁掙扎。
那種程度的掙扎在司翰看來不過是隨便的揮舞,完全影響不到他的發揮。
司翰輕而易舉地就將醉酒的葉蓁帶出了酒吧,朝著酒吧外距離最近的左岸酒店走去。
顧霆宇給葉蓁打了好幾個電話依舊沒人接聽後,他的臉黑得如同墨水。
司機在一旁焦急地說道:
“怎麼辦啊少爺,少夫人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閉嘴”,顧霆宇的聲音裡帶上了戾氣,想到之前葉蓁借酒消愁的習慣,說道:
“去最近的酒吧。”
他命令完後,司機立即加速向著最近的酒吧駛去。
與此同時,顧霆宇打電話命令顧家安保組出動,並且聯繫了這一片酒吧的管理人幫忙找人。
在顧霆宇的一番操作下,他精準找到了葉蓁之前待過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