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對,就在剛剛,葉蓁說只要我給她600萬,她就主動和你離婚,成全我們。”
顧霆宇的心臟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狠狠一抓。
他怒笑道,“真是好樣的,600萬就能把我賣了。”
宋晚抓住顧霆宇的衣袖:
“霆宇,我們在一起吧。”
她話音落下,手就被顧霆宇拂開,只聽顧霆宇聲音冷冷:
“宋晚,把你身上這件婚紗脫下來。”
宋晚提著裙襬後退,不甘地看著顧霆宇:
“霆宇,什麼意思?”
顧霆宇聲線平淡:
“這件婚紗不是送給你的,是屬於葉蓁的。”
宋晚笑著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這明明是你派人送給我的。”
“是傭人們拿錯了,錯把給葉蓁的婚紗和你的禮物混在一起送過來了。”
宋晚搖頭,淚水如斷線的珍珠:
“不可能,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顧霆宇看著眼前執著的宋晚,輕嘆一聲:
“這是葉蓁的婚紗,我們要拍婚紗照了,之後我們還會舉行盛大的婚禮,到時候我會向全世界宣告她是我的新娘,是我的妻子。”
“不,不要”,宋晚崩潰了一般大聲喊道:
“你別說了,別說了。”
顧霆宇於是不再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身後宋晚哽咽的聲音傳來:
“霆宇,我們真的沒有一點可能了嗎?”
顧霆宇:“沒有。”
宋晚拉著顧霆宇的衣袖:
“不可能,你心裡明明是有我的,你是在乎我的,否則你不會對我這麼上心,我生病了你為我跑前跑後聯繫國外專家,對我有求必應,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你心裡是有我的,你對那個葉蓁不過是一時的新鮮而已,我知道的。”
顧霆宇看著宋晚,眸色沉沉:
“宋晚,我是在乎你的,但這種在乎不是男女之情,我在乎你是因為我們是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友好合作的夥伴,是朋友之情乃至親人之情,但不含半點男女之情。”
“還有,我對葉蓁不是一時的新鮮,我愛她,不是隻愛她一時的愛。”
顧霆宇的話如同震耳的雷聲,炸得宋晚的心臟陣陣瑟縮,口中泛起苦澀和血腥的味道。
顧霆宇說完後決絕離開。
宋晚看著顧霆宇冷漠的背影徹底癱坐在地上,眼神中的幽怨加深,她摸著手下的婚紗眼神逐漸偏執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