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當然不可能告訴顧霆宇她剛才把他“賣”了，打著哈哈把顧霆宇推出了門：
“沒什麼，你不是要去公司了嗎？快去吧”。
把顧霆宇送走之後，葉蓁抓緊時間洗漱了一番。
她現在可還是無業遊民一個呢，她得先去找工作了。
按照齊鈺給的名片，葉蓁找到那間律所。
向律所前臺表明來意後，前臺小姐姐沒有因為她沒有預約而讓她白跑一趟。
而是很熱心地幫她去傳達了消息。
幾分鐘之後，葉蓁敲門進了律所主任齊惠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黑色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在拿著一個文件往公文包裡裝。
一個女人正拿著水壺給書架旁大小不一的盆栽澆水。
那些盆栽長得很茂盛，可以看得出來主人平時有很認真在打理和修剪。
葉蓁看著始終背對著她澆花的女人，猜到她就是這家律所的齊惠主任，禮貌說道：
“齊主任您好，我是葉蓁，來應聘貴所的律師職位”。
“葉蓁？你就是咱們林城律師界打敗謝權的那個‘明星律師’啊”，坐在沙發上裝著文件的男人看向葉蓁驚奇說道。
男人看起來五六十歲，周身氣質儒雅，說的話看似調笑，葉蓁卻明顯感覺得到他並沒有惡意。
她向男人頜首致意，但沒搭腔。
齊惠放下了手中的水壺，轉身看著葉蓁問道：
“接案子之前你應該已經知道齊鈺他們公司的對手已經找了謝權，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接齊鈺他們公司的案子？”
葉蓁眉頭一挑，對被問到這個問題並沒覺得意外。
她嘴角綻放大大的笑容，像個沒心機的蠢貨：
“那是因為我這個人就喜歡做點有挑戰的事情。”
哈哈哈，黑色沙發上的老先生聽見葉蓁的回答忍不住笑了出來。
葉蓁看向他，他笑眯了眼看著她說道：
“你還有點可愛哩。”
“從業五年了還在連什麼事不該做，什麼人不該惹都拎不清，我看你蠢得不輕”。
齊惠經過葉蓁轉到辦公桌後，看著葉蓁說道：
“我這裡不收蠢人。”
這個結果葉蓁並不意外，畢竟她招惹謝權之後去任何律所都會得到這個回覆。
沒打算辯駁，她鞠了一躬，轉身就要走。
齊惠卻出聲：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說真話的機會，你為什麼會明知對手是謝權還義無反顧選擇與其為敵？”
葉蓁停住，身後齊惠淡淡說道：
“你可以選擇不回答我的問題，但是你今天出了這個門，林城律師界就真的再沒有你的一席之地了，就算你有錢自己開辦一個律所，以謝權的手段，他卡你的營業執照這些手續輕而易舉。”
知道齊惠說的沒錯，葉蓁收起了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冷靜問道：
“我說了真話，就一定能留下來嗎？”
齊惠撣了撣桌面上的灰，聲音平平：
“不一定。”
葉蓁笑了，這個回答反而讓她輕鬆了些，她轉過身直直看著齊惠的眼睛，臉上笑意散盡：
“明知不可為而為，是因為那是我必須要為的事，不是我選擇與謝權為敵，是謝權欠我的債他必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