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的下得大了,天也慢慢黑了下來,也不見顧霆宇回來,打電話給顧霆宇也沒人接,葉蓁不免有些擔心。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葉蓁接起,聽到聽筒裡的聲音,她頓了頓,臉上有一瞬間的錯愕。
隨後她淡淡說道: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沒有人知道葉蓁接了誰的電話,只是她掛完電話之後就匆匆離開了顧家。
街角的咖啡館的玻璃漸漸浮起霧氣,路過的人感受到咖啡館內的溫暖都不由露出神往神色。
但進去者寥寥無幾。
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從咖啡館裡溢出的熱氣讓路過撐著傘的行人有了片刻溫暖。
葉蓁進到咖啡館,向著窗邊的位置走去,那個位置上已經坐著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見到她,沒有起身,只是微笑看著她。
那笑容,葉蓁十年前就見過,當然見,是溫暖安心的感覺。
此時此地再見,依舊是溫暖安心的感覺。
“好久不見,小蓁。”
“好久不見...上官叔叔。”
葉蓁對面的男人,赫然就是那天蘇父鴻門宴上出現的上官大少,他年紀比葉蓁和顧霆宇大,和蘇父、顧二他們差不多大。
只是一直沒結婚,再加上長得帥氣,氣質又儒雅,總讓人覺得他似乎很年輕。
上官大少看著葉蓁,問道:
“十年了,你還是回來了。”
葉蓁用勺子攪拌著服務員新給她端上的咖啡:
“當年離開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一定會回來的。”
“當年你拒絕了我的幫助,只是讓我把你送到你的親戚家裡,後來我再去看你,他們卻說了你走丟了。”
葉蓁想起往事以及她那些見風使舵、唯利是圖的親戚,低頭不屑的笑了:
“沒有價值的人就是累贅,沒有人會願意養一個累贅,我不是走丟了,我是...被丟了。”
葉蓁說著往事,卻好像在說別人的事,臉上無任何波動。
上官大少拳頭隨著葉蓁的話語握緊:“當初我就應該強行將你留下來的,這樣你就不會自己孤苦伶仃一個人了。”
葉蓁:“從我父母死去那一天我就註定了孤苦伶仃的宿命。”
“你失蹤這些年,你父母的事情我也沒有放棄追查,這其中的事情遠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無論這其中有多複雜,當年陷害我父親,迫害我母親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
“你對謝權的反制我已經有所關注,你打算最後怎麼對付謝權。”
“謝權這麼多年和那些高官勾結,徇私枉法,坑害百姓,他的罪證我已經收集得差不多,而且我手上還有當年他偷盜我父親公司機密的視頻,他以為他處理得很乾淨,殊不知百密一疏,當年我不小心遺落在父親辦公室的手機會拍下他的罪行”,葉蓁冷淡的眉眼中帶上一絲戾氣說道。
上官大少眼前眼中滿是仇恨的葉蓁,不免嘆息。
當年的林城首富葉家那是多麼耀眼的存在,誰會想到竟會在一夕之間崩塌,葉氏集團核心機密全盤外洩,對手聞風而動,將葉氏集團業務瓜分纏食,葉氏集團總裁葉經亙被自己的法務經理謝權舉報偷稅漏稅,被警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