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彷彿綻開的花朵,全身都已伸展開,在勇敢的怒放中。
葉蓁帶著張初初回到律所,安靜了兩三天,張初初就收到了一個神秘的包裹。
打開一看是一根血淋淋的斷指和一個優盤。
優盤裡是被綁的張克,他苦苦哀求著讓張初初拿錢去贖他。
“你打算怎麼辦?需要我的幫助嗎?如果你要錢的話我可以...”
張初初打斷葉蓁的話:“不用,葉律師。”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是他自己沉迷賭博,那他就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付出他該付出的代價。”
“那就不管張克了嗎?”
“綁架屬於刑事犯罪,歸公安管,我只不過是個無名小嘴,這麼大的刑事案件我管不了,我也沒那麼多錢去縱容綁架犯,更沒必要借錢去為一個不值得的人買單。”
葉蓁點頭,這畢竟是張初初的私事,她可以適當的幫助,但不能過多的干預。
而且這也是這個年輕人成長之路上必須要經過的歷練,唯有自己羽翼豐滿,才能自由翱翔。
張初初報了案,警方立即受理,綁架案是情節很惡劣的犯罪,警方很重視,很快就根據線索找到了犯罪分子的窩點,將他們一網打盡,也將張克解救了出來,不過他解救出來之後已經被砍了四根手指,人也被打得不成人樣,送到醫院搶救。
後來張母被關了十五天之後放了出來,張克成了殘廢,丟了工作,欠了一大筆錢,張父張母一直在幫兒子還債,張克更加沉迷於賭博。
張初初和救了她三次的快餐店年輕老闆伊夏在一起,兩人感情十分好,張母張父曾經去找張初初鬧過要錢,每次張初初都報警解決,直到她和伊夏結婚那天,張父張母又來鬧,張初初給了他們6萬塊錢,買斷了這廉價的親情。
再後來張初初和伊夏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還生了一個小寶寶,家庭幸福美滿,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張初初家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葉蓁和顧霆宇婚禮的事情也在顧老太太的操持下漸漸有了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