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新鮮空氣,他需要重歸理智,如果讓情緒完全掌控身體,他怕自己會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他不想那樣,他只有一個愛人,他只有一個小蓁,他必須呵護她、尊重她。
葉蓁看著匆匆離開的顧霆宇一直強撐著的身體直直倒下,她靠在沙發靠墊上看著天花板,兩隻眼睛裡滿是暮氣,斷線的眼淚怎麼也控制不住。
她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不在意的。
她以為自己可以的。
可是現在她這樣又是怎麼回事。
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楚了。
胸口為什麼這麼疼,為什麼會那麼失望,不是一開始就告誡過自己不要期待、不要期待的麼。
那麼現在這般是自找苦吃的後果不是麼。
是沒守住心的報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受著吧,是該的。
這一夜很多人都無法平靜,有人在歡笑有人在哭泣。
天明之後又是新一天的煩惱在迎接那些哭泣的人。
葉蓁用一夜的時間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第二天一早去上班卻沒看到往常和她一起上下班的顧霆宇。
最終她自己一個人坐著顧家的車去上班。
葉蓁這才想起來自從她來顧家之後就沒見過顧霆宇翹班。
他幾乎每天早上都會和她一起去上班。
那今天是怎麼回事呢?
葉蓁想到那個叫蘇月的女孩。
她閉上眼,是了,他肯定是去找她了,被她絆住了腳。
她的心臟費力的跳動著。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心不在焉的在律所上了一上午的班,中午午飯是顧家的律師直接送到他們律所的,理由是今天顧總沒上班。
葉蓁波瀾不驚接過食盒,只覺得沉甸甸,好似幾千斤重。
平時那些美味的菜到了如今葉蓁的口裡也沒了味。
葉蓁好似是失戀了,又好似是失魂了。
傍晚,如機械一般的葉蓁打卡下班坐上回顧家的車。
她剛進顧家大門就看見有人進進出出從外面搬東西進去,門外還站著兩個年輕女孩。
下了車,葉蓁才看清那兩個女孩的長相。
其中一個是顧嫣然,另外一個,葉蓁第一次見,但是她知道,那是蘇月,婚禮那天收到的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