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打電話給霆宇,說小蓁要跟他離婚,並且已經收拾行李離開顧家了。”
醫院病房內,醫生護士還在和蘇月僵持中,而蘇月就給瘋了一樣不斷丟著東西砸向醫生護士,要將他們趕出去。
顧霆宇到病房時,蘇月正好將剛剛護士掛在牆上的裝著營養液和其他藥的玻璃輸液瓶給丟出去。
其他人都下意識的躲開了,顧霆宇卻一動不動直接站在原地任由那個玻璃瓶砸在他頭上。
瓶子不大,但是照蘇月那個砸法,不死也難保不傷。
顧霆宇的頭在被那個瓶子砸中之後,一股熱乎乎的血流從他的額頭流下。
護士們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有的甚至發出尖叫聲。
蘇月被尖叫聲驚醒,才發現自己砸中了顧霆宇。
她有一瞬間的害怕,但看顧霆宇面無表情的樣子,那點恐懼很快消失不見。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怎麼死的嗎?”
顧霆宇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陰沉沉的。
蘇月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卻也更加生氣。
“你說話啊,你說話”,她生氣地來到顧霆宇身前用手打著他,一邊說一邊還委屈的哭了起來。
顧霆宇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他拿起手機剛按了接聽鍵。
蘇月就瘋了一樣將他的手機搶過去:“是不是葉蓁那個賤人打來的,不準接”。
手機在被蘇月搶過去的同時不小心不小心被她碰到了外放鍵。
顧家管家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
“少爺,少夫人說要和您離婚,現在已經收拾了行李離開了顧家。”
顧霆宇表情微變,蘇月聽到管家的話呆愣在原地。
顧霆宇看向蘇月:“你聽見了,葉蓁已經離開顧家了,她要和我離婚,態度很堅決,一切都如你所願了。”
蘇月沒料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她反應過來後立即抓住顧霆宇的胳膊:
“和我結婚,霆宇哥哥。”
顧霆宇扯開她的手:“你先把傷養好,你的傷不好怎麼當新娘子。”
“霆宇哥哥你答應了?霆宇哥哥你答應了!”
蘇月先是不可置信,然後是狂喜。
顧霆宇從蘇月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機掛了電話,把蘇月按坐回病床上。
醫生護士見狀都圍了上來,給蘇月剛剛因為大動作掙開的繃帶重新系上,並且給她輸上液。
蘇月躺在床上看著站在床邊的顧霆宇,痴痴笑道:
“霆宇哥哥,我終於能夠做你的新娘子了。”
顧霆宇刀削斧鑿般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蘇月。
蘇月伸出手拉住顧霆宇的外套:
“霆宇哥哥,你哪裡都不準去,要一直在這裡陪著我。”
顧霆宇:“好,我哪都不去,就在這裡陪著你。”
葉蓁提著行李離開顧家,打車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住處。
打開房門,看著房間內如常的陳設,她想起自己之前離開時的想法。
當時她就知道自己在顧家待不長久,現在果然還是回來了。
雖然如此想,但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葉蓁正陷入思緒,房門卻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