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檸早上來到警局,剛到門口,看門的警員叫住她“北檸,有你的新花。”
“鮮花,我的???”葉北檸指著自己疑問道。
“嗯,你看這個牌牌上寫著呢,給你。”葉北檸抱著鮮豔的紅玫瑰進來的時候,受到了大家的打趣。
“呦呦呦,我看看我們警隊的一枝花要被別人摘去了。”楚澤賤兮兮的上前來。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顧南琛進來叫他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圍在一起的模樣“都幹什麼呢?”
“在看別人送給北檸的花。”
“好看嗎?”顧南琛冷聲問道。
葉北檸在那邊瘋狂咳嗽,楚澤不覺,還在那樂呵的看著,猛的感受到了一陣殺氣,抬頭一看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鮮花“老大,怎麼了啊。”
“有案子,大家準備一下,出現場。”顧南琛的臉黑的如滴墨一般。
這一次的現場在大學城附近的出租房裡,這邊很多大學生都出來租房住,尤其是有兼職或是想要清閒的都會出來租房,這樣比較方便。
受害人的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過來查水錶的。另一個是過來開門的房東,報警的是這個房東。
崔雲野帶著任淑媛和技術科的同事一起先進去查看屍體,顧南琛安排好外邊“楚澤你和老金審一下報案人,北檸你隨我進去現場查看。”
楚澤和老金將兩人分開審訊。
老金審問查水錶的工作人員“姓名”
“張紅花”
“職業”
“我是負責二單元和三單元水錶的工作人員,今天是查水錶的日子。”
“說一下你來的時候看到的情況。”
“我們每兩個月查一下水錶,但是這不馬上節假日,就把查水錶的日子提前了,我查到這家的時候怎麼敲門也不開,我就想著上次問租房這小夥要過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接,我心思可能還睡著,就想著都查完再過來他家。
等我都查完過來敲門還是不應,我就心思是不是這小夥不租房了,就打電話給了這個房東,房東說他正好再附近要過來收租,就過來開了門,開門我們就看到那小夥吊在了客廳裡,我倆也不敢進去,就直接報了警。”
“那你過來有看到什麼異常嗎?”
“沒有沒有,門都是正常鎖著的。”
楚澤那邊“你就是房東,你對租房這小夥瞭解嗎?”
“我是這個房子的房東,這棟樓都是我的,一直以來也是租給這些大學生,這個小夥我只知道他叫陳航,確實是不認識他,是上一個住在這的小夥介紹過來的,鑰匙也是那個小夥交接的,我就上次過來收房租見了一回,我看屋裡收拾的很乾淨,就沒管,我也不常過來,有事我就讓他們微信將房租轉給我,像今天沒事,就過來下邊收房租,也是為了看看房子的情況。”房東顫顫巍巍的說,他也是哭唧唧,好好的房子死了人,以後還能不能租出去啊,雖然他不差這點錢,可是晦氣呀。“警察同志,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其他的,也不會被嚇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