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兩名死者,女性死者的屍體被吊在了一個機關的旁邊,看情形,應該是她受到指示觸發了機關,導致男性死者死亡後,被人用繩子從後邊勒死,又將其吊了起來。
男性死者被一塊巨石壓在下面,身體粉碎,已拼湊不出完整的模樣,身體組織和碎骨飛濺的哪哪都是,唯獨頭部好好的,留在了外面,只能看到那睜著的雙眼,寫滿了震驚。
痕跡科的同志先在門口拍了照,然後又尋著落腳處不斷往裡走去,歷盡艱難才拍完,拍完立刻跑了出去,直接吐了出來。
另一邊,葉北檸和林東領著兩人回到警局,將兩人分別帶開,葉北檸帶著那個阿姨進了會議室,先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嘗試著開口詢問“阿姨,您能跟我說說你女兒的事嗎?為什麼今天她沒去家裡,你會突然過來呢?”
阿姨知道自己只有說出來事情真相,才有可能找到殺死女兒的兇手。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因為她做錯過一件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可是知道的時候便已經晚了,我女兒女婿結婚三年都一直沒有孩子,後來治了好久終於是懷上了,可是孩子生下來一歲的時候,他倆沒有精心照顧,導致孩子高燒不退,最後雖然送去醫院了,可是還是燒的孩子智力出現了問題,成了痴傻兒。
我那女婿他媽開始各種挑刺,各種嘲諷,還鼓搗他兒子,讓他兒子跟我姑娘離婚,幸好我那女婿還是個好樣的,可是那也是開始,開始的兩年他都是一個好父親的角色,可是隨著孩子越長越大,他也覺得心煩,就開始喝酒,喝完酒就開始打孩子,打妻子,初期都是小打小鬧,可是後來有一天他失業了,那天他像瘋子一樣,直接拿著凳子打在了孩子的頭上,那麼小的孩子啊,可是我那女兒也是個傻得,被磋磨的傻了,她探著孩子的鼻息,發現孩子死了,就幫著丈夫一起隱瞞了這件事,對外只是宣稱突發疾病去世了。
上個月我去她家裡找她,我怕她因為孩子去世而悲痛過度,便時常過來看看。晚上我有點失眠,起來去廁所,路過他們臥室門口的時候聽到了這件事,我當時直接推門進去質問他倆,可是我的女兒抱著我的腿求我,她說“媽,我們也不想的,可是她都已經沒有了,我們還得繼續活著,活著就還能要孩子的。”最後,我也捨不得將女兒送進警局,就默認了這件事的存在。
一個星期前,她突然給我打電話“媽,我倆最近被人盯上了,他們拿孩子的事威脅我啊。”還說什麼她就是看了本小說,發了個評論,沒想到會被盯上什麼的,當時我也不懂啥意思,只是她最後說如果今天她沒回家,叫我一定要過來看看。所以我今天才會出現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