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你能查一下當時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嗎?可能要聯繫見一面。”葉北檸補充道。
另一邊,顧南琛和楚澤的詢問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姓名”
“楊安,楊博。”
“來這幹什麼來了。”
“我們是兄弟倆,也是前門村的人,只是這幾年一直在外面打拼,村子裡出了事,我們回來祭拜一下。”兄弟倆裡的哥哥楊安答道,兄弟倆性格截然相反,楊博小心翼翼的,很內斂,而楊安則是更多偏向自來熟的狀態。
顧南琛示意楚澤將楊博帶到其他地方詢問,單獨詢問才能問出不一樣的東西。
“楊博,來,你跟我來這邊。”
到一旁站立,楊博滿是不安的樣子。
“楊博,我問你,怎麼突然想著回村子裡來祭拜來了。”
“是……是我哥說要回來,讓我和他一起,我們就回來了。”
“他有沒有跟你說,為什麼要選這個時候回來祭拜。”
“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所以我哥說今年雖然過不了生日了,但是還是要祭拜一下的。”
“楊博,你們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在外邊,是村子裡發生了什麼是嗎?”
楊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亦或是怕回答錯,抬頭看向楊安那邊。被楚澤不動聲色的擋住“不用看他,他有他的問題要回答,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楊博收回視線,那緊抓著衣角的手暴露了他的緊張“我們就是村子裡的年輕人都不能留在村子裡的,因為村子裡有詛咒,真的有詛咒的。那年我十歲,住在我隔壁家的大牛哥哥死了,媽媽過去那邊幫忙,我當時偷偷溜進去,看到大牛哥哥眼睛、鼻孔和嘴巴都流了血,很多的血,當時我嚇死了,晚上做噩夢,媽媽問起,我出來後,媽媽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隨後告訴我說那不是真的,讓我不要跟別人說那件事。
那後邊,村子裡陸續的也死過一些人,只要滿了18歲在家的年輕人就會陸續慘死,所以哥哥十七歲的時候就出來市裡了,沒過幾年我也就出來了,出來之後,每次想回家去,媽媽他們都不讓,這次是警局通知我們死訊,然後哥哥就說要回來一趟,具體我真的不知道其他了。”看楊博那樣子,確實是沒有說謊。
楊安那邊的談話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楊安,你說一下,既然這麼多年都不讓你們回村,你偏偏在屠村後回來祭拜。”
“我,我只是想回來看看,看我父母最後一面,今天是我父親的生日,所以特意選在今天回來。”
“我看你回來的目的沒有這麼簡單吧,我覺得你更關心的應該是你父母因為什麼事而死,而那件事又可能與你有著某些關聯吧。”顧南琛犀利的眼神使楊安有些心虛,楊安的右手握了又握,卻還是抱著一絲僥倖。
“怎麼可能呢警官,我們兄弟倆真的只是簡單回來祭拜一下。”楊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甚至不敢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