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琛和楚澤被叫出來,審訊裡的高鵬有些不安,面上明顯有些焦躁。
葉祁年捻了捻手指,我去會會他。
葉祁年進入審訊室,望著焦躁的高鵬,他未言語,於對面而坐,兩人就這樣靜默著。
終於高鵬忍不住了“喂,你來幹嘛的,要審訊就抓緊審訊,在這乾坐著幹嘛。”
葉祁年看著惱胸成怒的少年“我可不是警察,只是聽說你會催眠,想著來見識見識,你應該可以滿足我學習的心吧。”
不按常理出牌的葉祁年,卻意外深得高鵬的信任。
“來,那我便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高鵬自負的說,這時他還不知道接下來他面對的是什麼。
高鵬按著自己學到的方法催眠葉祁年,葉祁年剛開始真的像夢魘了一樣,一臉痛苦的樣子。
審訊室外的楚澤“我們要不要進去制止他啊。”
葉北檸一臉坦然“沒事,祈年從小就玩催眠,這點小把戲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罷了。”行,人家自己姐姐都不擔心,別人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高鵬正嘚瑟著,葉祁年開始有頻率的打起響起,腦袋好疼這是當下高鵬最大的感受,不能讓他出來,不能讓他出來,不能讓他出來。
可葉祁年又怎會讓他得逞呢,片刻間,高鵬又恢復了那日模樣,那個學習成績好的清冷學霸模樣。
葉祁年達到目的便轉身出來,剛要開門,聽到一句“謝謝你,將我救了出來。”葉祁年的手明顯一頓,可也沒有說什麼。
對著看戲的顧南琛說了一句“你們現在可以進去審訊了,雖然是雙重人格,但是他們的記憶是相通的。”
楚澤進去便劈頭蓋臉衝著高鵬來了一頓輸出“怎麼這回還有什麼把戲啊,說說你的作案動機吧,不是簡單的因為張寧而殺人吧。”
“你們看到的他,也就是另外一個我,在我小的時候便已出現,只是後來好多年都相安無事,直到我前一陣遇到了一個人,他喚出了他,我掙扎過,可他的主觀意識太強,我漸漸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放任他藉著身體去做一些事,可是我制止不了,那個人於他而言是信仰,他說什麼我便會做什麼,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認。關於那個人我幫不了你們,我只知道他的存在,就不記得任何關於他的事。”
“我可以單獨見一下葉警官嗎?”高鵬說完想了想又開口道。
“葉警官,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找你嗎?”
葉北檸無所謂“你想說就說,我沒時間在這和你玩文字遊戲,就算今天是他坐在這裡,也不能和我怎樣。”
高鵬說他讓我轉達給你“你的耿耿於懷不會有結果,放不下執念的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別,葉北檸,活下來已經是不容易,好好活著,別再查了。”
葉北檸面上鎮定,那緊握著的手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出來審訊室,葉祁年便迎了上去“把手放開,已經有血流出來了。”
葉北檸彷彿一瞬緩過情緒,跟顧南琛說“顧隊,這個案子也結束了,我想請兩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