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蘇起猶豫了一下。
看了看腰間懸掛著的那枚令牌。
他可以不管，但牛福生平日裡待他也不錯，總歸還是要問問的。
瞧剛才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沒準這事就跟自己有關。
蘇起下了樓，打開客棧的門，然後走了出去。
現在已經是宵禁的時間。
牛福生曾千叮嚀，萬囑咐，告知自己不要出門，又是什麼原因驅使著他以身犯險？
夜裡的桃花城，不知從哪裡升起了一些迷霧，增添了幾分詭異。
明明牛福生距離自己不遠，可是蘇起追了一段距離，卻發現那道燈籠的亮光與自己保持著穩定的距離。
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
“有古怪。”
蘇起警惕了起來。
回首望去。
來時的路也已經籠罩在了迷霧裡。
蘇起確信自己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不過他心裡沒有緊張。
他感覺到腰間的那枚令牌在發熱，竟然亮起了淡淡的金光。
迷霧中籠罩的那種陰冷很快便褪去了。
蘇起快步朝著燈籠光跑了過去。
這一次，距離在縮減。
“牛掌櫃！”
蘇起看到了牛福生。
此時的他提著燈籠，一步步朝前走著。
他喊了一聲，可是牛福生像是聽不見似的，還是在往前走。
蘇起來到他的近前。
這才發現牛福生雙眼失去了焦距，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只知道往前走。
蘇起一把拉住了牛福生。
牛福生即便被拉住，腳下還是不停，在原地行走。
嘴裡還喃喃唸叨著什麼。
蘇起皺了皺眉，仔細聽去。
只聽見牛福生的嘴裡在含糊不清地說著：“雪兒，雪兒不要害怕…爹爹來了…”
蘇起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小女孩的面孔。
牛知雪。
這兩天都沒有看到過這個可愛的小女孩。
難道是她出了什麼意外？
蘇起嘗試將仙元渡入牛福生的身體，想要將他喚醒。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沒有絲毫作用。
仙元渡入牛福生的身體，猶如石沉大海。
他的腳還在不停動著。
就像是被人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只知道不停向前，直到走到目的地。
蘇起隱隱覺得這是個陰謀。
牛福生在出來以前，找過他。
難道是有人通過牛知雪來威脅牛福生，約自己出來？
想到這裡。
蘇起的目光逐漸轉冷。
他想到了春桃。
這個女人想要自己幫她送一個東西，但是自己沒有答應。
難道是她乾的？
蘇起放開了牛福生。
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去往何處。
而蘇起就遠遠地吊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