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銘,你來做什麼?”
陸長安神色淡然地問道。
“你隨我回長安。”
陸子銘不由分說便要上前拉扯。
“修道之人不應沾染凡塵,你請回吧。”
陸長安淡然道。
說完,他一揮袖袍,陸子銘便被一陣輕風託到了道觀門口。
“陸長安,爹快不行了!他只想再見你最後一面。”
陸子銘悽聲說道。
陸長安原本淡然的臉終於動容,攥著拂塵的手不自覺地青筋凸起。
良久,他鬆開了拂塵,輕嘆了一聲:“何時動身?”
“就現在,一刻也耽擱不得!”
陸子銘立馬說道。
“你先出去吧,我需要跟我徒弟交代一些事。”
陸長安說道。
陸子銘看了蘇起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徒兒,你過來。”
陸長安對蘇起說道。
蘇起走上前,說道:“師父,你放心回家探親吧,我會照顧好道觀的。”
陸長安嚴肅的臉松展開來,笑道:“每次看到你這張臉就讓我想起了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這般英俊。”
隨後他又說道:“我希望你守護好這座道觀,也守護好清溪鎮的居民,如果碰到邪祟作亂,依你如今的能力應該足以應對了,若碰到實在應對不了的事,可打開此錦囊。”
蘇起接過錦囊,鄭重道:“我知道了。”
“那我就走了。”
陸長安笑道。
看著陸長安離去的背影。
蘇起忽然有些不捨。
十年的朝夕相處,蘇起早已將陸長安當作了親人。
他發現陸長安的腰背似乎佝僂了一些,髮間也多了幾縷銀絲。
原來一直未曾改變的,只有自己而已。
“師父!”
蘇起大喊道。
“嗯?”
陸長安轉過頭。
“你何時回來?我會備上你最愛吃的桂花糕。”
蘇起問道。
陸長安笑了,笑的很燦爛。
他說道:“來年桃花盛開的時候。”
……
陸長安離開了。
偌大的道觀只剩下蘇起一人打理。
“雖然平時也是我一人打理。”
“但總覺得有些不同了。”
蘇起在心裡默默說道。
長生觀的香火依然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