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爸的空間刃傷到,好像很難止血來著。
蘇意伸出一節指尖,輕輕地推了推一點也沒有放開她意思的男人。
再這樣,她的衣服都沒法穿了。
“好。”
有些不捨地放開懷裡的女孩,雲宴垂下的眼睫顫了顫。
這點痛對於他來說,還不及他前世的千百分之一。
但是,他家阿意是打算就地包紮?
雲宴看著準備解開他衣服釦子的小手,在阻止和不阻止的想法間來回橫跳。
大白天在外面,好像有點不妥。
但是,他很欣喜阿意會這樣擔心他。
然而就是這猶豫的空隙,雲宴的外套已經被解開了。
“阿宴,你不要動啊!”
蘇意抬眼瞪了一下臉色有些蒼白的雲宴。
胳膊總是往回縮幹嘛呀,她可是第一次給人包紮的誒。
就不能配合一下嘛!
雲宴不得不從自己肩膀處的小手上移開視線,任由自己的衣服被剪開。
罷了,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不就是脫衣服包紮嘛,他妥協了。
其他人.沈星遇.樓尚:“......”
對不起,是他們多餘了。
沈星遇和樓尚為了給蘇意和雲宴創造更好的包紮環境,不得不認命地處理掉周圍剩下的喪屍。
咱就是說,在喪屍堆裡脫衣服包紮的,除了他們這兒,怕是沒人敢這麼做。
沒辦法,誰叫他們是靠譜好隊友呢!
空間刃的切口很是平整,沒那麼猙獰,但是也不太好看。
畢竟一直出血的傷口能好看到哪裡去。
只是蘇意的視線從傷口不由自主地滑到下面白皙的肌膚上時,沒忍住“哇哦”了一聲。
又一個沒忍住伸手摸了摸。
手感真好啊!
倒是坐在蘇意拿的軟椅上的雲宴,別開的臉色逐漸由白泛著粉。
他突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包紮還是折磨了。
只是當胸前酥癢的觸感短暫的存在又消失之後,雲宴才驀然舒了一口氣。
蘇意還是知道要先給人止血的,只是她好像忘了,自己不會包紮。
低頭看著醫藥箱不知道第一步該幹嘛的蘇意,完全想不起來當初姜黎給弟弟是怎麼包紮的。
嘖,這醫藥箱怎麼沒有自動包紮功能呢?
垃圾醫藥箱。
【宿主我終於出來啦!】
興奮的小光球終於結束了漫長的屏蔽,恨不能滿地打個滾。
它還以為差點見不到宿主了。
宿主沒了它可怎麼辦哦!
然而才放出來的系統只開口說了一句話,下一秒自動關進了小黑屋......
【......】
啊!它要瘋了啊!
它恨,它恨自己只有小豆芽,沒有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