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蘇意幾人挪出來幾步,站在房嶺的角度是看不見的。
但這種沉默的對視還未維持一秒,房嶺已經很快地反應過來。
幾乎是在發現幾人的同時,手心裡已然閃過一點綠色。
不過男人張開的嘴巴還沒來得出聲,就倏然被無形的刀刃切斷了喉管,溫熱的血色濺了一地。
下一刻,小瞳腦袋上頂著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從凌亂的衣堆裡冒了個頭。
那雙異瞳眨了兩下盡是無辜。
歪著的狼腦袋彷彿在疑惑,看它幹什麼,是看它高貴優雅的身姿嗎?
沈星遇眼角狠狠地跳了兩下,就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想把那件襯衫扔掉。
畢竟,這邊給自己找了個綠頭蛙帽子的小牧已經很讓他不忍直視了。
蘇意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上的大手,她知道是阿宴動的手。
就是有一點點可惜,她還沒有看到那個大個子砍腦袋,以那把斧頭的重量,應該比之前那個腦袋要平整一點的。
二樓。
整個大廳裡大部分的陳設已然是一片凌亂,還混雜著不少破碎的新痕和無法忽視的血腥味。
穿著一身黑色修身衣褲的女人就坐在正中間的一個高腳椅上。
她的腳邊,還倒著三兩個渾身傷痕的人影。
一個男人胸前掛著兩把黑槍斜靠在女人旁邊的衣架上,撲面而來的盡是無賴的痞氣。
另外還有兩個人,一人踩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影。
在另一邊,一具血淋淋的無頭屍體被一個個子很強壯的男人拎在手裡。
而男人青筋暴起的雙手,沾滿了駭人的紅色,甚至指尖上還掛著幾縷殘肉。
女人染著紅色美甲的指尖一抬,踩著一男一女的兩個男人直接手起刀落。
在兩聲短促的慘叫聲中,刀尖在腦袋裡攪了幾下後,挑出了兩顆黃豆大小的晶核。
“劉薇薇,嘖嘖嘖,當初你離開南喬那小妮子的團隊投靠我們老師,說好了認真幹可以給家屬優待的。
我們可是說到做到了哦。
當然,我想那些人大概忘了告訴你,加入可以,但是想要離開,那可得付出點代價。”
魏雅當初有多嫉妒劉薇薇,現在就有多暢快。
什麼國家級研究項目組,當初進去了又怎麼樣,現在不還是像個廢物一樣落在她手裡。
“你的老公,女兒,哦,還有你的朋友,我一個都沒落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