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好可怕,他屁股好像還和黑色的影子貼了一下?!
媽媽,快救救他!
玉皇大帝觀世音菩薩阿門,嗚,保佑他剛剛肯定沒有被咬......
“再吵吵頭給你拍掉。”
有些嬌糯的女聲不耐地從頭頂響起,齊萊和鍾陽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目之所及,是一張漂亮得有些移不開眼的小臉,柔和的光線灑在酒色的捲髮上精緻嬌俏,彷彿給少女添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鍾陽已經看呆了,嘴角呢喃,“菜菜,我好像看見仙女了。完了,我肯定上天堂了......”
還好還好,沒下地獄。
從小到大,他也就闖了幾次紅燈,考試作弊了幾次,偷偷詛咒了幾次老師,跟老爸老媽撒了幾次謊......而已。
齊萊也有些呆愣。
甚至還有一時間的恍惚,末世是不是隻是他們的一場噩夢?
然而下一刻,事實表明,他確實不是在做夢......
“好看嗎?”
輕柔的語調帶著一絲滲人的涼意。
“好......唔......”
及時捂住鍾陽嘴巴的齊萊訕笑著往後挪了幾步。
不要問他為什麼不站起來。
問就是注重禮儀......
擋在女孩面前的男人一雙墨瞳神色沉寂,骨節分明的指尖像是死神一般輕輕地點了點手裡的刀柄。
“哥,有話好好說......”
默默地遠離眼前的刀刃,齊萊和鍾陽不約而同地嚥了咽口水。
刀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刺眼睛。
雲宴剛剛一瞬間真的很想將這兩雙粘在阿意身上的眼睛給挖掉。
而蘇意,純粹就是被這人給吵得頭疼。
鍾陽瑟瑟地縮了縮本就不長的脖子,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剛剛的遭遇,又哆嗦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後面。
“有......有喪屍......”
還是一隻和他屁股貼貼的喪屍。
快速回頭的齊萊眼角抽搐。
早就看到了一切的蘇意和雲宴面無表情。
不遠處正被樓尚提溜著後脖頸的狗子,烏漆嘛黑的一團,你管這叫喪屍?
“汪汪!”
幾聲狗叫拉回鍾陽的思緒,看清楚之後的鐘陽有些羞愧地滿臉通紅。
這狗......長得......真別緻。
“跑什麼?小爺給你搓澡還不樂意嗎!”
拽著滿身泥土的邊牧,樓尚真慶幸自己腰上繫了大號塑料袋,不然指定又得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