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兄弟自然不想讓蘇小姐看見別的男人的裸體了。”
好叭,阿宴確實說過不能隨便看男人的身體。
唉,沒想到醜東西不僅討人厭,還有奇怪的癖好。
“你怎麼在這裡?”
微涼的指尖捏著女孩的後脖頸緩緩拉離胸口,隨後熟悉的清冽嗓音自頭頂響起,緩緩質問著還妄想往自己懷裡蹭的蘇意。
彷彿被鉗住命脈的小貓,蘇意還想和漂亮阿宴貼貼的動作陡然頓住。
哦豁,她忘了之前答應過阿宴乖乖待在別墅裡,不會出來隨便亂跑的。
“嗯?”
揚起的尾音低沉且危險。
蘇意神色未變,伸出一節指尖指了指另一邊還在弓起腰警惕著的邊牧,悠悠的嗓音那是一點也不走心。
“是小牧要出來遛彎的。”
“我就稍微跟了幾步路……”
低垂的眸色平靜無波,對於女孩的解釋他一個字都不信。
一聲輕“呵”緩緩響起。
蘇意眨巴著眼,一雙小手默默地環上雲宴的腰肢,“好嘛,就算不信也不可以兇我!”
“我就出來拔棵草,有晶核的。”
說著轉頭看向地上的狗子,“小牧小牧,草根挖出來了沒?”
“汪汪!”
——別催,快了。
意識到熟悉的氣息,邊牧再次放鬆下來,轉身又投入到了刨土的工作當中。
這認真的樣子彷彿是遇見了比肉肉還要香的東西。
“這狗在挖什麼?”
嚴一清好奇地探了探頭,覺得看不清又慢慢蹲到了狗子旁邊,一個奮力刨土,一個蹲著看戲。
“我去,這草根會發光!”
像是看到了什麼稀奇的東西,嚴一清看著邊牧從土裡刨出來的一團根鬚沒忍住大喊了一聲。
零落的泥土和錯雜的根鬚指尖,一點綠色熒光閃爍,像是夏夜裡的螢火蟲,熠熠生輝。
“吶,這可是送給阿宴的。”
“這兩顆木系晶核和阿宴絕配!”
沒錯,是兩顆。
直到狗子咬斷根莖時她才發現,看起來是一株蒲公英,事實上卻是兩棵融合在一起的。
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功夫,買一贈一。
——本來只想充自己的小寶庫的,算了,先給阿宴吧!
蘇意覺得她對阿宴可真好。
所以,阿宴要多給她做做飯才行!
嗯,想吃燒烤了。
雲宴看著被裹住的晶核,又轉眼對上女孩亮晶晶的神色,突然覺得心臟處有些微微溢脹。
他想,也許他是欣喜的。
欣喜?似乎很久沒有感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