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遇面色平靜,看著小牧那耍小聰明的樣子,到底是忍住了扔狗的衝動。
“專業對口,要是趕不好,那就別上車了,一路鍛鍊回去吧。”
江樾瞥了眼朝著羊群瞬間一跳兩米高的狗子,閉嘴了。
對不起,是他低估了狗子的能力,邊牧還得是邊牧啊。
羊群乖乖地被小牧趕著下樓,身上那花花綠綠的裙子下樓的時候還一顫一顫的,著實有點辣眼睛。
感覺身邊變得安靜下來的金刀,雙眼悄咪咪地睜開了一條細縫。
由於暈倒的位置太好,金刀身上除了濺上了一點血跡,並沒有受到其他的傷害。
只是還沒等他長舒一口氣,一把冰涼的匕首就抵上了他的脖子。
“我問你,除了卞長遠的授意,還有誰讓你們來殺南喬。”
江樾眼底墨色濃郁,握著匕首的力度壓迫十足,哪還有剛剛那副鄰家大哥的模樣。
他知道他們這些人是衝著南喬來的,而他和南喬的關係,不少人都知道,也因此上了他們的必死名單。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只是,聽老大的......他們也只和老大接頭的......”
金刀半分不敢動彈,生怕動了一分,大動脈就保不住了。
脖子上的刀又近了一分,金刀頓時哆嗦起來。
“等等等......我知道,他們是在害怕南喬,因為南喬會影響他們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重大項目。
然後......還有,因為害怕南喬的奶奶......”
“啊——”
被倏然抹了脖子的金刀最後只來得及短促地大喊一聲,雙目圓睜中,只能無助地捂著自己的脖子。
不過一切只是徒勞無功而已。
江樾面不改色地拿起一片碎布料擦了擦沾滿血色的刀刃,直到金刀已然沒了生息之後,才收起了樣本和匕首轉身下樓。
他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南喬的,誰也不行。
南喬的奶奶,那個唯一一次見面就是在小區樓下嘮嗑的鄭老教授,沒想到他們還會忌憚這樣一個老太太。
不過鄭教授年紀大了,雖然和南喬分隔兩地,現在在W市基地,但是他不確定是不是也會有人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