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啊。
那就是沈星遇給的。
蘇意一直覺得沈星遇完全有烏鴉嘴的潛質。
好的靈不靈不一定,但壞的——發生概率是很高的。
“困了嗎?那我們上去休息?”
低頭摩挲了兩下趴在肩上的小腦袋,雲宴輕聲詢問著。
蘇意慢悠悠地應了一聲,整個人軟軟地趴在男人懷裡。
是困了的。
直到眼睜睜地看著雲宴抱著蘇意上樓,換班的幾人才發現雷瑜似乎有些......鬆了口氣?
雷瑜鄭重地拍了拍幾人的肩膀,交代他們認真守夜,隨後才上樓準備休息。
還是兄弟幾個好啊。
真羨慕一清和白傑不用和他一樣忍受這樣的酸苦。
有些苦,他這個做隊長的一個人吃就好了......
“誒,你們隊長表情有點奇怪啊?”
樓尚壓低聲音湊到嚴一清的身邊,眼神瞟了幾眼雷瑜的背影。
嚴一清摸著下巴認同地點點頭。
“嗯......沒關係,隊長他啊,總有那麼幾天不正常的,這是正常的。”
抱著匕首不離身的白傑:“......”
可惜,沒有錄音筆啊。
沈星遇倒是一把拽過幾乎要和嚴一清頭碰頭的樓尚,面無表情地將人摁在了沙發上。
“坐這裡,守夜。”
隨後自己也一本正經地在旁邊坐下。
嚴一清回頭“嘖嘖”了兩聲,隨後也大咧咧地坐到了兩人對面。
樓小弟真弱啊,怎麼被自己發小一推就倒呢!
換他來指不定一個掃堂腿就出去了。
誰敢摁他!
註定不平常的一晚卻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直到天色漸亮,趴在沈星遇腿邊的小牧突然有些急切地用前爪扒拉著大門。
時不時地還朝著幾人低叫幾聲。
然而當沈星遇打開大門之後,黑白的身影朝著右邊急速躥了出去。
“小遇子,小牧好像不是要解決那啥的樣子啊。”
樓尚在門口探了個腦袋,又點了點發小的肩膀。
“樓尚,你去和他們兩個人說一下,讓他們出個人跟我一起。”
沈星遇拿起桌上的雨傘就跟著小牧的足跡出了門,神色是不一般的沉重。
因為剛剛他聽到了小牧的聲音。
“嗷嗚嗚——”
——主子,那邊有人,有血腥味呀。
“嗷嗚。”
——好濃好濃。
小牧的嗅覺比他們任何人都要強,不過他得儘快去處理一下這個血腥味。
小牧說越來越濃,應該是有人受傷朝著他們的房子過來了。
他需要去看一下。
如果這個味道引來喪屍那可真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