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沒有醜東西圍繞著她了,蘇意滿意地翹起嘴角,又往男朋友的懷裡蹭了幾分。
唔,就是有點頭暈。
系統癱軟,一次性敢拿這麼多板磚出來,精神力的消耗可不少,不頭暈就怪了。
雲宴看了看身後的兩大堆磚塊,薄唇微抿。
只是稍稍停頓了片刻,又抬腳往別墅走去。
“汪汪——”
歡快的犬吠將沈星遇和樓尚從震驚中拉回神來。
“小遇子,快掐我一下,我沒有眼花吧?”
這他媽一地金磚是在做夢嗎?
瞥了一眼驚得嘴都合不上的樓尚,沈星遇默默提刀將剩餘的蛇影一一清理。
他也差點以為在做夢,不過轉念一想,或許也是某種奇怪的異能吧!
沈星遇神色有些怪異地看了眼自家狗子。
觀景臺大門前的喪屍蛇基本已經去了大半,半大的邊牧正搖著尾巴徘徊在小山堆周圍,對著零星的未被解決掉的小蛇,張著大嘴一口一條。
從一開始看見這些玩意兒就格外興奮到現在一口一個蛇腦袋跟吃花生米似的,沈星遇已經放棄阻攔了。
“小遇子,你能不能管下你家狗啊!”
正準備彎腰撬開一個蛇腦袋的樓尚驟然炸毛,他才看了一眼就被蹭過來的狗頭給叼走了!
那是他的晶核啊!
“好好的狗糧不吃,還敢搶小爺的晶核!”
“汪汪!”
——被壓著的它也刨不出來啊。
沈星遇:“......”
——
直到回到別墅,將人輕柔地放在床上,雲宴才眸色微閃地舒了一口氣。
隨即拉過一旁的薄毯,蓋在女孩的身上。
“阿宴。”
剛被放下的蘇意有些不悅地拉住男朋友的指尖,一個抬腳將蓋上來的被子踹開。
“阿宴,這裡好熱,你摸摸呀!”
她真的好熱,還有點辣辣的。
微涼修長的手指之下,是女孩柔軟光滑的小肚子,雪白可愛得有些刺眼。
蘇意身上穿著的外套早已散開,因為動作的不安分,連著短袖也往上移了幾分。
掌心下的柔軟有些不可思議,雲宴看著女孩的小手抵在他手背上,迷離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一副不給她按摩就不鬆手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沒由來的躁動。
終於感受到了淺淺的按壓動作,蘇意舒服地眯起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