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錯愕間,忽然聽到不遠處女孩傳來一聲輕笑,清脆且不屑。
“之前斬斷了我幾根頭髮的仇我還沒忘記哦!我很記仇的,怎麼會和你組隊?”
蘇意也只是隨手嘗試了一下二級的異能有多大的殺傷力,沒想到將異能壓縮成一條細薄的水線,其鋒利程度絲毫不差。
至於姜黎這人,真當她是個好忽悠的嗎?
地上腫成豬似的男生已經開始意識模糊了,連掙扎翻滾的力度都虛弱了不少。
蘇意倒是毫無波動,帶著邊牧就往前面的小公園走去。
沒戲看了,該挖草了。
姜黎沉默地看了看氣息愈發微弱的宋思安,又看了看不慌不忙靠近變異植物的蘇意,冰冷的眼色微閃。
片刻後才提著鐵棍轉身向別墅方向走去。
已經救不了了。
那麼,沒有價值的人,只會是拖累。
有些開曠的小公園裡。
黃色、粉色、紅色的月季開得豔麗,唯獨最邊緣的一個花壇裡植株都已經枯死,只留下一棵一米高的蒲公英,白色的絨球隨風輕輕搖曳。
許是又察覺到有人靠近,絨毛開始急速地爭相圍繞入侵者,甚至還能聽到一兩聲極細的“唧唧”聲。
然而柔軟的水膜將飛撲上來的傘狀白毛當了個結實,無論底部的觸角如何攻擊,也無法突破一毫。
蘇意看了看腳邊的狗子,又悠閒地坐到了一邊的休息椅上,“上吧,小牧。”
“把那棵草拔了。”
拔草這種會弄髒手的事情蘇意是不會做的!
而且,出來遛狗,有狗不用的是傻子。
“汪汪!”幾聲犬吠之後,一道黑白交錯的身影快速地衝向有幾分蕭條的花壇。
隨著移動的,還有一道透明的屏障。
尖銳的犬齒咬住蒲公英的根部,然而掙扎的蒲公英卻絲毫無法觸碰到扼住自己命脈的始作俑者,只能徒勞地晃動著自己的枝葉,企圖獲得一絲喘息的可能。
蘇意往下拉了拉墨鏡,她應該沒有看錯吧,這狗子剛剛是不是露出了一嘴的金牙?
“別動。”
後方一道輕佻的嗓音淡淡響起。
蘇意挺直身體眨了眨眼,二級異能讓她的感官變得更加靈敏,她敢打賭,她聽到了後面子彈上膛的聲音。
等一下,她好像也看到了前面過來的阿宴誒!
被強行關進小黑屋的系統差點爆粗口。
這後面大白天裸奔的崽種是哪個!